都到了这个份上，陈蓉蓉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没法不醒悟过来——自己就是给他欺骗了，捉了。她顿时惊慌失措地叫喊：

“第一天上课就要辞职？”

“我没有……”

。指腹压里上下动，一到的位置就狠狠一挑，用力碾转。很快给刺激起来，隔着内丝袜都能摸到一粒小小的圆珠，翘立在中间。

“不……嗯嗯……不能、这样摸……嗯啊……”

因为这个玩笑同时也是现实的写照，他的确拥有仅凭几句话就毁掉一个人的能力。这无心的残酷乍然提醒了她，在他的上存在着一冰冷而可怕的东西。

“老师，你在说什么？这跟解题有关系吗？”

“那是因为你勾引我，所以我才不想学。”

她哑无言，呆呆仰望着他略带笑意的脸。此时此刻的陈蓉蓉，恰似一个初茅庐，没有半社会经验的年轻教师。职业生涯才刚起步，竟然就碰上这么一个看似教养良好，实则恶劣到了极的小少爷。她不知所措，被自己的学生压制，而他接下来的话则更是把她对师生关系的认知都击了个粉碎。

“不行的话，我会向教育局投诉你，说你利用教师的职权胁迫学生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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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校的学生就是这样，蓉蓉想当老师就只能忍气吞声。”

顾惟轻咬她的耳朵尖，温的吐息在耳廓里打着转：

“呜……你这样……我……呀啊！我不教……哈啊啊……不教了……呜……”

就在这短短两秒的犹豫里，顾惟已经托住她的把她摁到了书桌上。裙掀到腰际，五指抓住，准备丝袜连着内一起扯掉。

“哪来的？”

“要是蓉蓉老师肯用自己的小伺候我的，我就好好地学，怎么样？”

“坐在我的上给我讲题，不是勾引是什么？”

黑的睛里磷光浮动。

“嗯不当……我不当了……”

所以她羞耻地摇，连儿都缩起来合上。

“不能哪样？”

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自己主动曲起双，张开，给他欣赏心中间的风景。他给了指令，她就听话地完成，真不知现在到底谁才是老师。

陈蓉蓉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坏的学生，明明是在帮他，不领情也就算了，为什么还反过来欺负自己？这是从小乖到大的她所无法理解的恶劣行径。她到羞恼，并且努力向他展示自己的愿景也破灭了，一时间郁闷得不行。

这些自然都是玩笑话。她又不是真正的人民教师，顾惟所说的这些后果，一个也不会发生在她的上。然而，当听到他描淡写地开这个玩笑，她的心仍是不由自主地划过一阵颤栗。

轻沉的语气，完全就是恶人先告状。而且说这黑白颠倒的话，他连神都不变上一变，仿佛只要是从他的嘴里说来，再荒唐的事都会变作毋庸置疑的真理。

所以她畏畏缩缩地捉住他的袖，向他讨饶，求他不要那么，准确地说，是不要对她那么残酷。

“嗯呀……不……呀啊！不能……嗯不能这样……啊啊！”

听他这么说，她又禁不住犹豫起来。但凡勤奋刻苦的好学生，大多会在经年的求学生涯中养成逆行舟、迎难而上的好习惯。她怀抱一线希望，想着也许克服了这些困难，真能教好也不一定。

渗丝袜，逐渐濡了他的手指。充血胀的小叫弹十足的丝袜裹得鼓的，抓起来十足，再加上丝绸光亲肤的质，比什么玩都更叫他不释手。他的动作变得越发放肆，下面摸着，上面还要她的，唯独语气正经得仿佛优等生一般，这个优等生甚至还要当堂指老师的教学失误：

“不行？”

他垂下睫，笔尖若有似无地戳她的小，仿佛终于提起了对学习的兴趣，开始让她答疑解惑了。

“老师，你的袜了。”

倘若没有这师生play，陈蓉蓉绝不会有半意见。她哪次不是乖巧顺服地任由顾惟摆？可就算是玩游戏，在她的心目当中，课堂与学习、教育和师长，这些概念依然有不可侵犯的圣洁。既然是圣洁的，当然就不该沾染上的意味。

“你骗人！你本就不想学！”

“就算你申辩也有没用，因为谁都不会相信你。你会被吊销教师资格，承担额的罚款，还会被媒曝光，甚至有可能坐牢。”

这些心绪，是终日上位的顾惟所难以会得到的。陈蓉蓉的求饶在他看来，也只是单纯的游戏合罢了。他拿起桌上的笔，仿佛教鞭似的敲了敲她夹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