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眸光黯淡。这不仅是在拒绝他的提议，同样也是在拒绝他。这怯懦而定的拒绝，他在她的上受过不止一次。

“那就过来，过来让我。”

“放心，今天是第一次，我不会得太过分。”

陈蓉蓉无法理解这句话的义，当然也就无法从中得到任何的安。甚至于当顾惟曲起她的双，把它们分别用带绑实以后，她看到自己这副完全敞开的模样，就更不觉得那是安，而是他惯有的，预示着残暴的温柔。

只见雄鸟与雌鸟在繁茂艳的杜鹃从中分开，接着，从门后展一整面墙的玻璃置柜。里放有各式各样的鞭、手铐和绳索之类的东西。这些都还只是陈蓉蓉能认得来的分，还有许多本不知是什么用的球状——圆的、椭圆的、半圆的、扁宽的，不同长度不同细的针，空心的圆环，以及形状貌似的。她心想那大概就是所谓的。可是除此之外，甚至还有更多不像的——弯弯扭扭，要么附有可怕的倒刺，要么串满动的圆珠。

颤栗如过电般传递到顾惟的掌心里。

顾惟让她自己把衣服脱光的时候她就已经很害怕了，可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逞的那倔劲，所以哪怕指尖都颤抖着，也还是照他的话去了。他淡淡地将她赤的打量一遍，然后打开了拉门。

“好久没给你立规矩了。听到主人的命令，你应该怎么？”

对顾惟的顺从已经刻了骨里。都已经怕成这副模样，她却还是咬着牙，迫使自己活动起僵的双，走到桶前，坐下，抛开所有廉耻将双分开到最大。

因为唯一想要的东西注定无法得到，所以其他的一切都——不多么贵重——对她而言都毫无意义。

因此，他只是用平常的语气对她说：

他把枷她的小嘴里，让她咬住，绳绕过耳朵在脑后系好。然后将她的双手用绳绑实，固定在其中一个钢环上。

“什么都不要，只想要我你？”

回事。

在顾惟看来当然没什么好怕的，今天用到的都是些最寻常的小玩意，连疼痛刺激都没有，本算不上SM。

想到这里，她在中鼓起一近乎于盲目的勇气，直到跟随顾惟走一间奇怪的浴室。

拉门一共四扇。门上用金箔、金粉还有铜绿描绘几只绿孔雀在杜鹃丛中嬉戏求偶的场景。雄孔雀打开灿若朝霞的尾屏，布满鱼鳞状的翠羽，栩栩如生得像是要从画上飞来一般。然而，在彩如此艳丽的画面当中，那些钢环和绳就更使人觉到诡异而烈的张。

当听到顾惟说，让她分开双坐到桶上，她望着这一面置柜，又望望他那张冷淡的脸，连都在发抖。待到他从柜里取带和一次枷，撕开包装，回过，发现她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从背后抚摸她的发，又将声音贴在她的耳畔低语：

第一次，什么事情的第一次？

她再度抬，睛直盯盯地望着他。也许是因为在这样一个充满金钱味的房间里，今天他的羞辱听起来格外地刺心。她赌气似的了。尽如此，睑泛的红已经她的脆弱，所以她不敢开说话，怕一开就不争气地哭声来。

尽不知作用，她却本能地到寒倒竖。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要。”

她没有经验，不知他打算怎么，这接二连三的动作已经足以将她淹没在恐惧之中。霎时间，她的脑海中划过那扇门背后无数奇形怪状的，由此衍生的臆想激得浑都泛起一层疙瘩。

这要照正常的程，他肯定会鞭笞她，作为违背命令的惩戒。不过今天是第一次玩，他没打算用鞭。

被人拒绝的觉当然不会太好，所以他不再掩盖自己的本。

在众多类别的惩罚中，鞭笞的痛楚并不是最可怕的。但对于从没玩过的来说，有很的神威慑力。像她这胆，没被他都要先被吓。

柔的外表下包藏着倔到膈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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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初次接的小确实应该得到一些安。

其实她一也不想过去。只是，她在上遭受的折磨远远比不过心灵所受的创伤。回想起过往的经历，觉得最可怕的无外乎在酒店里过夜的那一次。所以，用不着害怕——

一门，浴室天板上的轨，以及从轨间垂吊下来的钢环，绳，金属锁链，就以极其的姿态闯她的视线。最诡异的是，在这些酷似刑的东西中央坐落着一个无盖的桶，其后是一屏风样式的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