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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生射精的欲望,所以根本不可能放弃操高潮小逼的享受。
其实她高潮的紧很难插得顺畅,鸡巴甚至会有点疼痛感。但顾惟现在亢奋得要死,那么一点点疼简直就是在助兴。而且光他自己兴奋还不行,他暂时把手从髋骨上放开,只靠胳膊把她箍住,然后腾出一只手覆上她的阴阜,手抓住外阴配合穴里愈发暴戾的抽插,以强烈的刺激拽回她被高潮俘虏的灵魂。
她在高潮的峰顶上不过只待了区区半分钟,连余韵都没能平稳渡过,马上就又给他强行拖回性欲的深渊里承受下一波刺激,简直整个人都要发疯。
顾惟觉察她恢复了意识,好似奖励性地对她微笑了一下,吻了吻她颤得气都喘不上来的嘴唇。当然那种微笑是非常可怕的,美丽的表象下沉满阴暗。给过奖励,就可以理所当然地继续蹂躏她。
两瓣臀肉给他的腹肌拍得湿淋淋,红肿肿的,在他的眼前颤颤悠悠。他抬手朝上头扇了两下,又发现两条腿上淌着一绺一绺的水,既有淫水,也有精液。穴口被鸡巴不停进出,操得红肿外翻,满溢出泡沫似的白浆。这些白浆顺着大腿流到小腿,最后从脚指尖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毯上。这副景象在已经亢奋至极的顾惟看来,别提有多刺激。
这个女人真的太淫了——他没有说错,她生来就是该给他玩,给他操的,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让他兴奋,供他泄欲。
他咬住她的耳廓往耳道里呼气,声音沙哑到光是听他说话都差点叫她高潮。
“蓉蓉怎么把精液都挤出来了?”
她颤着喘着,费了半天劲才从哭腔和呻吟中拼凑出一句零零碎碎的“对不起”来。
然后就听到顾惟轻声笑了,非常愉快的笑。
“没关系,老公再给你射新的,马上就射。比刚才更多更浓,全部射给你。”
说罢,颀长有力的十指再度抓住髋骨,套弄和驰骋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