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东西物归原主。

我不需要你的可笑怜悯，也不需要你这个背叛者的庇护。

这个熟悉的字体，似乎在泽费洛斯的哪个日记本里夹着的小纸片还是照片上见过。阿兹克记得那似乎是一个棕色头发的小女孩的字迹。

泽费洛斯还在因蒂斯“工作”的时候，经常试图将这个小女孩拐回家里，大多数被小女孩的仆从或是她的父亲挡下，仅有几次被成功诱拐出来。

阿兹克曾经一度以为泽费洛斯对这个小女孩有什么其他的情感，一度非常纠结——直到小女孩的父亲忍受不住，亲自堵上门，和泽费洛斯闹了一场后，泽费洛斯才将目标转移到小女孩的弟弟们身上。

‘男孩子嘛，皮厚，耐操！’那个有着两撇漂亮小胡子的棕发男人像是推销货物一样，将两个懵懵懂懂的小男孩推了出来，将女孩扯到他的身后挡着‘你就算是想当自己崽子玩也没事，只要不死，随你折腾！’

‘夏尔，博诺瓦，快叫...算了，叫他叔叔好了...我可不想变成这个老混蛋的小辈。’

“...我记得是叫，贝尔纳黛？好像是罗塞尔大帝的长女。”

“您和主人不久前在宴会上见过那位大帝的公主。”艾尔洛拿来了回信用的纸笔，放在一边，他看上去有些苦恼“主人的人偶被那位公主毁坏了一个，但是他似乎很高兴。”

“也许是有什么误会？泽费尔挺喜欢逗弄那些孩子，看他们变脸的。”阿兹克笑呵呵地将信纸折好，和塔罗牌一起放回信封之内“他只是有点别扭，不知道怎样表达他对他们的喜爱而已。”

年轻的男管家表示他已经无法正视“喜爱”这个单词了，他不认为他的主人是那种会对亲属的后代们有感情的...“人”。因为，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因为喜爱某些人，而刻意当着对方的面血洗对方的家族，毁掉他们所珍视的一切。

主人所谓的喜爱，只是对新玩具的感兴趣，而不是将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当作人来看待。

艾尔洛意味深长地看着阿兹克。

不知道这位教员先生，还能让主人保持兴趣多久呢？几年？几百年？反正不可能是永远。只要主人失去了兴趣，安德雷拉德家族的下场可能就是这位教员先生的前车之鉴。

不过，也说不准。谁知道他所效忠的这位主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搞不好他会刻意去做出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行为，一如突然和罗塞尔大帝撕破脸，甚至带人攻打白枫宫后，颠覆了复辟的因蒂斯帝国一样。

只因为他觉得有趣。

艾尔洛不是恶魔途径的非凡者，他也无法理解这种品位奇特的“趣味游戏”。

“即使是恶魔，可能也不会享受这种乐趣呢。”

艾尔洛身边的影子里，浮出了一张令他生畏的脸。

“主人。”

阿兹克倒是一点都不惊讶。他将那封信拿在手里，朝着泽费洛斯的脸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