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谢。我不喜没嚼劲的。”

罗尔放下叉，一脸一言难尽：

1159年11月，因斯帝国，首都特里尔，接近郊区的鸢尾别墅，二楼书房。

“哦，不好意思，我吃掉了...嗯，还有一块，你要吗？”

像是失去了能源一样，两尸在他们的大脑被掏之后，摇晃着倒在地上。他们的迅速腐烂，剩下莹莹白骨。

“你看上去像是通宵熬夜打游戏，一连好几天没睡觉一样。”罗尔穿着便服，大咧咧地坐在长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年轻人要节制啊。”

泽费洛斯从堆积如山的公文后面抬，瞥了满脸写着幸灾乐祸的罗尔一，面无表情的在手下这份建造新剧院的计划书上盖了了个鲜红的“驳回”的印章。

“格林会理好的…你看看你那黑圈，你那求不满的表情...”罗尔用银叉戳了一块樱桃油糕，嘴里，细小的碎屑沾上他打理整齐的胡。

无论多少次重启这个时间，经历过多少个相似的平行世界，该死在这时候的人，依然会死在这时候，血化作祂的养分，灵魂化作祂登神的阶梯，骸骨化作祂的神国。

“只是了一个很长的梦...没有求不满。”泽费洛斯像是个批复公文的机，快速的翻阅一份份文件“我以为你会对我放心...没想到快五年了，你竟然还是叫我这无聊的工作。”

到悲伤。’

祂的神微微波动了些许，但又迅速沉寂了下来。

＊＊＊

“个人兴趣。我也不是谁的大脑都吃。”泽费洛斯慢吞吞地说“大概还要吃掉两个人的...应该就这几年吧...”

“...”

“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官邸和贵族们商谈特里尔外城扩建的事。”

祂是所有恶的王，恶途径的神，祂是“恶”的源，祂即是渊。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年轻的渊站了起来，那破裂的血茧像是有意识一样，附着在祂的上，化作一件紫黑的长袍，包裹住祂的躯。

祂终于受到了，对于神话生而言，维持祂们本心的“锚”，像是一抹灵光划过，短短一瞬...那是一极为微妙、又不受控制的觉——

‘保护你，为你而战，是我们的初衷。’

渊睁开了睛，苍白的双毫无焦距地望着维持拥抱姿势的两尸。祂面无表情，缓缓地伸双手，分别伸向两尸。

“可是我看你吃人大脑吃的好像开心的。”罗尔用着嘲讽的语气说“这是什么？恶的血腥仪式？还是什么途径附加影响？你们恶都这么恶心吗？我刚穿过来那会，你也不这样啊。”

‘早安，泽费洛斯。’

“晚安，阿拉贡...晚安，克莱尔。”

那双青紫的手突然破开血茧，往两侧用力一撕扯，将厚重的血茧撕成两半，里面苏醒的年轻渊。祂的全长满了黝黑的鳞片，额着环状王冠，上伸四只蜿蜒的角，祂的四肢分别缠着一条像是藤蔓一样的蛇。

“你别忘了，是玛尔达跟我签订的契约...”泽费洛斯放下笔，趴在堆得的文件上看着罗尔，后者正在吃掉女仆为他准备的下午茶。

放任着满地的尸残骸，祂离开了这片死去的土地。

“因为一个序列1大佬给我打不要钱的工真的很啊...我敢说我完成了一项世纪壮举，没有人有过这么天才的想法。”

“哥们，你到底有什么病？你没穿越之前就喜吃人大脑？欧若斯夫人都埋了长时间了，你这也能挖坟，就为了啃她脑

祂的手轻而易举地揭开两尸的颅骨，掏有些缩的大脑。祂的也不眨，将两个大脑几嘴里吃掉。

‘我们会成为你的一分，永远守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