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看程微一，很是无奈女儿和自己无话可说，找了个自以为程微兴趣的话题：“你二哥的亲事，定下来了。”

“是忠定侯府的嫡长女。”

韩氏白她一：“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你好歹是个姑娘家，整日泡在济生堂像什么话？”

“好，好，我不懂。你想谢程三姑娘，咱们等生了再说，可好？”

她说着。抚了抚肚：“这一胎，看的还是那些大夫。喝的还是那些药，唯一的不同就是我去找程三姑娘求了一杯符，现在它都快五个月了，不是程三姑娘的功劳，又是谁的？”

黄氏气得拍开他的手。嗔：“你这样说，我听得不痛快！咱们先前那几个孩都是不到三个月就莫名其妙没了，你又不是不知。”

“你这个傻丫！”韩氏恨铁不成钢伸手了程微额一下，想说什么，到底忍了下来，叹，“罢了，不去就不去，今年因为科考耽误了时间，比往年去的都晚，天已经起来了，路上不是好受的。”

章铭揽着黄氏笑：“你还真觉得是那位程三姑娘的缘故？”

“母亲，找我有事儿？”

韩氏笑看她一：“我就知那日你躲着偷听了。其实我倒是觉得忠定侯家的女儿比徐大姑娘

韩氏觉得无趣，嗔她一，才：“也算是个事吧。再过两日天要率领众臣前往清凉山避暑，往年你父亲都是带着程彤、程曦去的，这次他特意要我问你去不去。”

“看你，怎么还惊讶成这个样？又不是给你定亲。”

她拒绝得太利落，韩氏怔了怔才：“你二哥也去的。”

“嗯。”

黄氏抚着微微隆起的腹，与夫君章铭商量：“咱们要不要也去谢谢那位程三姑娘？”

程微并不知自己成了许多人私下谈及的人，她仿佛一下发现了治病救人的乐趣，在济生堂呆得时间更长了，以至于这一日临近傍晚，被韩氏派来的人请了回去。

黄氏白他一：“你不懂。”

“这么说，那位程三姑娘岂不是比素尘长还厉害了？”

程微没理会韩氏的揶揄，着茶蛊，迫自己一个笑容：“不知给二哥定的是哪家的姑娘？”

章铭失笑：“怎么了？人家素尘长是世外人，哪里会计较这个。”

黄氏伸手捂住他的嘴：“这话可不能说。”

章首辅府邸。

“是呀，往常你二哥不是游就是读书，也没去过。他今科中了状元，当然要跟着去。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

程微这才抬起帘：“二哥也去？”

“父亲不是说——”

程微抿抿，没吭声。

程微垂下帘，淡淡：“不去，我很忙的。”

“不去。”程微毫不犹豫地。

咣当一声，程微碰翻了手边的茶蛊，还好茶蛊是空的，在桌上打了几个转，将要落下去时被她一把抓住。

真的是世外人，哪里会频繁各个门大，不过这话她只能在心里寻思一下，却不好说了。

黄氏想了想，：“也好。”

程微听后怔了怔，脑海中自然浮现一张平庸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