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程微抿了。

细密的针脚让他忍不住轻轻挲，仿佛能觉到少女柔的指尖曾在这上面连。

画眉这才释然。

“姑娘？”画眉不由诧异。

对的不是程微。程二公永远是让人瞧不情绪的模样，淡淡：“近来日日温书，许久没见到你们姑娘了。”

翌日一大早，程微不敢去送，只悄悄躲在树后，亲瞧着程澈辞别了送他的长辈们，迎着晨曦渐渐走远，直到连背影都看不见了，才红着睛悄悄返回。

画眉怔了怔，：“婢知了。”

程微还没等到坏事的机会，五月初五就到了。

在她心里，二哥得上这世上最好的女。

程微坐立不安，一见画眉回来，竟忍不住迎上去。

着惯例，这一日该给好的人家送粽，特别是娘家，女儿一般会亲自送去，若是儿女长大了，就遣儿女代劳。

韩氏气得大骂：“你这死丫，最近沉着一张脸就罢了，今日又是什么风？”

因为自家姑娘和二公亲近，她没有隐瞒：“我们姑娘近来好像不大开心。”

二哥分明是借着画眉的话告诉自己，以后她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不要再去打扰他了。

“哦，那婢告退了。”

“给了。”画眉越发疑惑。

程澈沉默片刻，才：“你回去吧。”

“二公说让您照顾好自己。”

她是不可能接受一个和他人私奔过的女自己二嫂的。

等画眉走了，程澈转回了屋，小心翼翼把帕解开，雪白的袜来。

程微板着脸坐回去，装作不经意地：“回来了。把袜给二公了？”

一连三场考完，很快就了五月份，天气渐渐了起来。

姑娘这话问得好生奇怪，她不就是送袜去的么？

程澈轻叹一声，把袜折好收怀中。

“那二公有没有说什么？”程微语气平静，手却悄悄攥了。

程微心情郁郁，虽想阻止这门亲事，却知仅凭大吵大闹是行不通的，只得多盯着韩氏，一旦她准备和徐家议亲，就要狠下心来采取非常手段搞破坏去。

“等一下。”程澈喊住画眉，“回去后你们姑娘若是问起，就说我让她照顾好自己，不必提别的话。”

“吃的还好，姑娘现在不让我们守夜，睡得安不安稳就不晓得了。不过婢时常见到姑娘发呆。总像有什么心事。”画眉说着轻叹一声，“二公。您一直最疼我们姑娘，等考完了试，宽一下我们姑娘吧，婢怕再这样下去，姑娘会病倒的。”

程微一下没了力气，摆摆手：“行了，下去吧。”

画眉摇摇：“没了。”

未曾想，程微死活不去。

偏偏这一日是景王世孙容昕行小成年礼的日，韩氏脆早早起来，要带程微等人先去卫国公府，再与娘家人一起前往景王府。

“呃。那吃的可好？睡得安稳么？”

程澈的亲事虽没有动静，可王夫人带着徐嘉福来伯府客的次数明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