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拖到他面前，程仪抬看他，语气平淡：“别挡路。”

“没事。”

接着回房间翻了件可以穿两个她的T恤放到他手中，铺了厚厚一层纸巾在地上，跪着颜料：。

周樾下楼的时候，正好和望淮州打照面。

“快起来啊你！”

——联想到周樾上那件衣服，再加上前的情景，就像……

“你就非得抛面？你每次在网上被骂被议论你还没受够吗？”

周樾就是在这个时候敲的门。

他把她怀里，好似真的为她着想：“不过说真的程仪，跟他睡不如跟我睡。”

“是因为钱吗？你放心，我都会一分不差地还给你。”

“什么叫抛面？我被骂还不都是因为你？”

“你怎么来了。”

“总要还得起。你怎么还？陪他——”

“又是买画？”他夺过她手里的拖把：“以买画之名请男人来家里？还到膝盖都淤青？”

发尖儿的滴了一路。

他三步并作两步，赶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周樾手掌撑地，慢慢爬起来，又去拉程仪，嘴上连连歉：“诶呀！对不起对不起。”

望了窗外，金秋十月，树叶扑簌簌地落，天气很好，她放下手机，去泡了澡。

粉没有搅匀，她把它递到周樾手里，又蹲下去在柜里找那只盒的盖儿，起却一个没站稳，踩到渍，条件反地扯了一把他的。

见她发还在往下滴，前内衣的形状都可见，周樾不好意思地别开了：“是不是有唐突？不方便的话，我先走了。”

他着她的肩膀，慢慢俯：“你说凭什么。”

听见这话，她也不解释，索不拖了：“你凭什么我。”

见他站着不动，她顺手一指：“卫生间在那。”

她见他满颜料，上沾的不多，估计了下他的，说：“你等等。”

他翘起指，轻轻地勾掉她的肩带：“还是连带着我跟他一起陪？”

疑惑，诧异，惊奇，愤怒，他底的情绪变幻莫测，还盯着他前的logo看，那表情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颜料染了他一。

没人应。

明明是大晴天，他却觉得望淮州的整张脸都很郁，写满了今天天气真他妈差。

他倒是不着急，一脸关切：“你膝盖都青了，真的没事吗？”

他脚下一，整个人顺势倒在她小肚上，只闻到她上淡淡的清香。

程仪心想，澡白洗了，衣服白换了，腰酸背痛的，膝盖肯定又了，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消息，搜索了一下她发来的餐厅的位置，说行，周六我们带宴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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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门就看见面前的女人发微，穿着松松垮垮的吊带和短在拖地，膝盖还是青的，望淮州气更不打一来了。

她继续发上的，挽留：“没事，来吧。上次答应好要把那盒粉给你的，我都给忘了。”

隔了好一会儿，她潦草地了发，上的，换了衣服，才给他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