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频频扭过，快速地看她几。

周樾给她发了好几条微博私信，说是看上哪几幅画了，问她可不可以卖给他。

“我刚刚买了新鲜的蔬菜，准备等下自己。”

“画得真好，不知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一睹实？”

一路无话，他的歌单跟她的重合度颇，cigarettes after sex乐队的歌一首接一首放，让车内气氛都变得有些暧昧。

她侧往后看一窗外，雨势不减。

几个菜烧得差不多，程仪想着再加两个煎，也不跟他客气，顺手一指：“帮我拿两个，冰箱里。”

周樾走过去，在她家冰箱上面里看见一张照片，那是抬手挡脸的望淮州，背后一只歪着的俏海鸥。

“说起结婚，我以前，特别向往旅行结婚。”

一直到楼下，他说我在下面等你。

“我不打算结婚。而且我妈说女人不能擅长饭，你擅长饭，那你老公以后只会让你在家里饭。”

“我可以留下来尝尝吗？”

见她非常娴熟地把排骨洗净开始放料酒焯，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在一旁袖手旁观，索帮她削土豆：“原来你还会饭呢！”

“我觉得天赋是决定因素，油温多的时候下菜，加什么辅料，用什么调味，放多少，收到什么程度，对调料比例的把握，这些东西不是看了炒菜教程就能学会的。”

一直到那天晚上收工，又突然开始下暴雨——

她说有机会一定。

“那你以后的老公有福了。”

“都在家里，我下次带过来。”

“你微博这些都是自己画的吗？你是学画画的吗？”

雨让窗外的一切都雾蒙蒙的，天朦胧又清冷。

“有一次你玩手机，我从你背后经过，不小心看到的。如果冒犯到你，我歉。”

拿了画，周樾靠在门边，邀请她：“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晚饭。”

“你可以上去看了之后再决定选哪几幅的。”

他装作不认识照片里的人的样，开玩笑说：“这是前男友吗？你怎么总找看起来不大聪明的男生？”

程仪买完蔬菜正准备去路对面的便利店买把伞，一辆熟悉的车横在她面前。

“饭这事儿看天赋。”

他淡淡地笑笑，说都听你的。

“旅一次行结一次婚是吧。”

“也可以。”

是会算命吗？”

周樾降下车窗，指了指副驾驶，眉清亮对她说：“下雨了。我这会儿有空，正好送你回去。也刚好跟你过去拿画，不方便的话我就在楼下等。”

程仪闻言抬：“总？不算男友吧。有什么办法，我就喜这款，睛瞎呗，被外表迷惑了。”

“你觉得他徒有其表？”

“是的，学过一阵，但是念的是法律。”

他把递给她：“无法想象你跟徒有其表的人在一块儿的样，一直喜这类的？”

可是临近杀青，程仪都没想起来这茬。

程仪抬望了一天空，犹豫了一下，拉开了车门。

“看起来像。”

“没关系。”

“天赋不行，努力来弥补咯。”

程仪攥了裙摆，一直尽力避免跟他有直接的目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