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确门开灯的功夫，裴望一已经住他的耳垂，勾着绕着他的耳廓舐，嘴里喃喃促，“快。”

视野里最后一个活人走他们后的黑夜，温而黏稠的情绪一包裹住余确的心，他将商区的鸣笛吞咽成第一次说的勇气。

余确数着门铃的节奏，忽然慌张起来，“不行...是邻居。”

看来可以通过空气传递

“嗯。”余确的手靠近她自然下垂的手背，他们或许本就磁铁一样相互引，牵手无师自通地默契贴合，余确用掌心去搓她冰冷的指尖。

不是下雨天的偶然碰面，裴望一可能永远不知余确是这么容易就能集邮到的男生。

他艰难地背弃真心推开裴望一，跌跌撞撞地穿好鞋，“很快。”

“你看到了。”裴望一与余确前后脚了校门后，她放缓步，等余确与她并肩。

裴望一无奈地翻躺好，门外的对话她听不清，索闭了。

余确捧着谢铖之送来的早餐便当盒，像被阻绝在二人构成的寒冷以外，他直觉自己会长久地后悔这一次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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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裴望一坐起，无所谓地捋着被余确皱的衣角。

谢铖之换了玄关的男士拖鞋，慢悠悠地踱到茶几旁，他抬了右手作打招呼状，里浮动的情绪却不止偶遇那么简单。

他们十指扣，手掌贴得很，仿佛要将一个艳情秘密捂死在真空里。

余确在裴望一看不到的角度释然地笑了，“我们之前说好了的，我能接受。”

等到脚步声渐起，裴望一仰起准备接住余确的吻，续上未完的情事。

晚风清凉，裴望一外单薄，她将敞开的衣领拉链拉好。

“嗯。”余确手拽书包带，他早就知这样一幕终究会来临，比起替代品带来的嫉妒，更能吞没他的是被遗忘的不安，而他被记起了。

余确不会承认这段关系由他结束的可能。

“好巧。”

“你随时可以选择结束。”

余确败下阵来，左脚踩右脚仓促地脱好鞋，糊作一团的大脑徒劳运转，企图控制他们落脚在合适的场地。

门铃煞风景地响了三声，裴望一皱起眉，不耐烦地松开余确问，“是谁？”见他摇，她又俯下继续脱他衣服的动作，“别了。”

最终还是选在沙发，裴望一伏在余确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力地吻他的，呼因为久违的情来袭而沉。

裴望一失笑，“我不是在这里了吗？”

“我很想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