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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重要,她也不该过于苛刻地要求他为她守身。
薇薇愿意不计较他在情史上对她不坦诚一事,决定在自己的心房里给他留一个房间,只要他不带着别的女人进来她就欢迎。
二月二日那天,薇薇简单打扮了一下自己,外面穿牛角扣的卡其色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和红色百褶短裙。
她把头发扎成高马尾,留了两绺鬓发。她对着镜子照照,想了想,悄悄把一条银色天使翅膀造型的项链戴在了大衣里,那是沙克达送给她的礼物。
说来很奇怪呢,明明是她提出来的不邀请他,不想在生日这天看到他,但是不妨碍她想他。人真是复杂的动物,她有时自己也不理解自己的心意。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坐着车,车子在隧道里被交警拦了下来。交警示意寇布拉降下车窗,结果往车里扔了一个装有麻醉性气体的瓶子,再然后薇薇就失去了意识。
薇薇醒来的时候,头昏昏沉沉,她靠在一个结实有力的胸膛上,嗅到熟悉的雪茄味。
沙克达给她额外注射了一针肌肉松弛剂,就是担心她提前醒了胡闹。
薇薇意识恍恍惚惚的,试着观察周围。她看到很多穿黑西装戴墨镜的男人,这里像是一座废弃工厂的内部,场地很宽敞,天花板高高的,水泥地面,一张欧式沙发看起来和环境格格不入。她看到一个头发像象笏那样朝上梳的、发型奇特的男人,他踩着她爸爸的头,爸爸头上有血,手臂也被反绑着跪在地上……
好过分,爸爸都受伤了,他流血了啊。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沙克达不阻止他?薇薇想要起身,但她的身体动弹不得,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他搂着。
妈妈就在爸爸边上,同样被绑着,表情紧张,担忧地望着她。
沙克达知道的,不管薇薇这一世有多么淫乱,家人始终是她不可触碰的底线。
田家和寇家有宿怨,上辈子寇布拉就是死于田龙仁派来的刺客之手,这是他这辈子调查后得出的结论,上辈子他也是死得一头雾水。不枉他花了十几年的工夫,终于让这场清算提前。
薇薇听着大人们的对话,大概听出来那个象笏头男人是爸爸的仇家。
爸爸正在恳求他放过她们:“我要杀要剐随你便,能不能请你放过我的妻女?”
“你的女儿我可以放过,因为她被鳄鱼看中了。你不知道吧,你女儿表面上冰清玉洁的,其实私底下早就被鳄鱼调教成母狗了,她十四岁就是鳄鱼的人了。去年她还去了唐氏山庄的淫趴,王博迩和Joker都上过她。”
“不可能,你在胡说!”寇布拉想抬起头,但是后脑勺被他踩得严严实实的。
田龙仁挥挥手,让保镖把一大堆不堪入目的照片丢到夫妻二人面前。蒂蒂看过之后就脸色煞白,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我这还有视频,你们要看吗?说真的你女儿资质挺不错的,十六岁就玩得这么开,过几年一定是个很出类拔萃的性奴。虽说是辆公交车,等会送你们夫妻二人上路,我也想尝试一下。”
“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合成的,我不相信!”蒂蒂跪坐在地上,泪眼婆娑地看向薇薇:“小薇,你告诉妈妈,这些不是你做的!”
薇薇心一阵阵地痛,她望向搂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他忽然一下子变得很陌生。明明前不久还想着在心里给他留个房间,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这是一场噩梦吗?
“爸,妈,我……”她哭得说不出话来,她不想在这种重要的事上对父母撒谎,那样他们到死还信着她的谎话,她这辈子灵魂都不会安宁的。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开口承认这件事,她这个乖乖女确实是做了很出格的事。
“畜生!你们全都是畜生!沙克达,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薇薇还是第一次听到爸爸咆哮着说话,他平日里是一个温和、友善的人,总是和人开不正经的玩笑,少有严肃的时候。
田龙仁当面揭了薇薇的老底,还点了他名,沙克达叹口气,遥遥冲着寇布拉说:“别怪兄弟,谁让你和龙哥作对。我会好好照顾小薇的,你们安心上路吧。”
“叔叔,求求你救救我爸妈。”她放下尊严去求他,流着泪:“求你了,救救他们吧,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叔叔你最好了,你解开我大衣看看,我还戴着你送的项链,我心里是有你的……”
沙克达吐出一口烟,解开她最上面几个扣子,从中拿出了一个挂坠,确实是他送她的项链。
他把项链塞回去,带着责备的口吻:“傻丫头,叔叔能保住你已经很不错了,你知不知道龙哥一开始打算把你赏给他的保镖团做性奴?他的保镖团玩得可比姓王的要花,在那你九条命都不够用。”
“我可以,让我做什么都行,拿我换我爸妈的命,求你去跟他谈谈……”薇薇恨自己的身体没有力气,如果她能动弹的话,早就冲过去跟人拼命了。他们人多势众还有枪,她就是不想活了,她爱她的父母胜过她自己,倘若他们遭了大难,她这个做子女的真的会想不开。
“不要瞎说,你爸妈也希望你能活下来。”沙克达用手帕为她擦拭泪痕,“你不可以再说这种任性的话了,小薇,你要接受现实。待会你好好伺候龙哥,然后忘了今天发生的事,叔叔会供你直到读完大学,然后我们结婚,好么?”
他们的对话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沙克达越说薇薇哭得越凶,蒂蒂也开始跟着哭起来。
“说起来你老婆虽然岁数不小了,但还有几分姿色。我保镖团里有几个好人妻这一口,死前还能发挥点余热,到黄泉路上也是个风流鬼。”田龙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心吧,我不会拆散你们的,我知道你们夫妻伉俪情深,死也要做一对亡命鸳鸯。等我的手下享用完寇夫人,届时再一块送你们走。”
田龙仁做了个手势,四五个如狼似虎的大汉便过来解蒂蒂的绳子。蒂蒂挣脱不得,嘴也被捂住了。薇薇看得是目眦欲裂,在沙克达怀里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好像要被侵犯的是她。
田龙仁刚把脚挪开,立刻就有保镖按住起身的寇布拉:“这样一出好戏,怎么能少得了观众呢。把寇总架起来,让他好好看看。”
沙克达被薇薇的哭声吵得头痛,抱着她从扶手椅上起来:“龙哥,我先把小薇送到你房间。”
“嗯,去吧。”
薇薇不想走,可是留下来又会看到母亲受辱。其实她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她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被沙克达大步流星地抱离了废弃车间。
她仍没有放弃说服沙克达,甚至尝试对他进行威胁:“我爸妈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她见他不为所动,情绪愈发激动:“叔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要对我们一家下手?你帮着他,我、我恨你,我这辈子都恨你!”
最后一句话她是使尽全身力气在呐喊,喊完她听到刚刚离开的厂房那里有大声的哭叫,非常混乱。
薇薇绝望了,巨大的哀恸让她几乎要呕出血来。她的头要炸开了,她就要休克了,但她偏偏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