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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钓,放松放松心情。”
展秀仍然声色不动,李三娘便自己找话题,捡些有的没的说,然后说到今日在后山的事。
“我今天帮忙拉推车来着,姜淑她们把那些树木砍成半人高,一块一块的垒到推车上,足足十几块,叠得老高了,高得我都看不到前面的路,然后推着推着就摔了……”
说到此处,李三娘正要哈哈笑出来,展秀突然有了反应,一掌圈住她手腕,“摔哪儿了?”
李三娘愣了下,心里奇怪她怎么愿意说话了,嘴上回着:“就后山有黄色小野花那段,车翻了,木头滚了一地……”
“我说你,受伤了吗。”展秀蹙眉。
“没有,我人没摔,姜淑刚好跟在我后面,及时把我拉住了。〞
李三娘整个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继续道:“就是挺不好意思的,她们都在给我帮忙,我却给她们帮倒忙,还得她们重新垒车,幸好车没摔坏。”
展秀抿唇,低低问了句:“你和姜淑……很熟?”
李三娘想了想,又说了一轱辘,“还好吧……她和你一样不爱说话,不知道怎么算熟,怎么不算熟,都是我吧啦吧啦和人家一直说,也不晓得人家嫌不嫌我烦。”
“……”
如此说来,在这女人心里,自己和姜淑地位一样,半熟不熟。
难怪今日石桌前,她要当着众人说那番话,着急撇清俩人干系。
展秀沉脸松开手,转身背对她,闭眼假寐,不再言语。
李三娘一头雾水,怎么展秀方才还愿意搭几句话,转眼又变成冰块了。
联想近两日,这人总是阴晴不定,而且好像对那事也性致缺缺,跟一开始把她做得找不到北的展秀,完全两个人。
李三娘心说要不还是再暗示一下吧,“我癸水应该这两日就会来了。”
再不弄,可得等好几天了。
黑暗中,展秀身子微不可察的动了下,然后又归于静止,巍然如磐石。
李三娘默默看着她冰冷的背影,等了半晌,见她的确不搭理自己,也翻过身背对着,悄悄咬手指,思考。
是不是展秀腻了自己?那以后自己还要不要过来?如果不过来,饭钱怎么还?应该可以记账,以后用粮食或银子还吧。
钱的事还是小事,问题是展秀,真这么快就对自己腻烦了吗?她们拢共也才相处五天,话还没说几句。李三娘开始怏怏不乐,在心里暗暗骂了展秀一通,果然负心总是少年人,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吃干抹净回头看一眼都不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