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秀立时扯住她的手，动作略急切，“你要去哪？”

“你、那里很大……嗯呀~~轻一些~~〞李三娘握上腰间的手背，轻了，声撒：“会疼……〞

她细的，又窄小，每每被鲁过后，好久都消不了，展秀估计是忌惮把她伤，自己也得跟着素几天，于是缓和下来。

李三娘整张小脸爆红，幸好是背对着，否则都想拉被盖自己脸，“你还是不说话的好。”

不一会儿，效果明显，李三娘神迷离、频频，小手用力揪着她手指，撅起迎接她每一个送。

“不小。”展秀重复。不论年龄，还是，都跟她很般。

“嗯~你……刚刚好……”李三娘柔声安抚着，怕她不信，还添了一句：“我很舒服……”

“什么？”李三娘不明所以。

这样的频率，对展秀来说，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但李三娘却可以到。

“你很。〞

展秀皱眉，有些苦恼的说：“那怎么办？〞

“是你……太大……”李三娘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停了片刻，才继续说完：“所以轻轻的动，都很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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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娘抿笑，转和展秀面对面，凑近她脸颊碰了一下，“轻有轻的好，重也有重的好，我没那么脆弱，只是、只是不要太久……不然白天起不来。”

展秀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要分享，把李三娘手也拉到肚上，着贴，“能摸到我在你里面。”

但这话落在展秀耳里，以为李三娘是埋怨自己不专心，没能把她舒服了，跟着脸一转，她致小巧的耳垂，下也适当加重送的力度。

“那你晚上？……”展秀眉皱得死，不明白为什么她白天要躲自己，夜晚又肯同自己行房。

展秀将她搂得更，炙的火龙把她媚碾得烂，过电一般的酥麻，才数十下，她就夹了，一汨把浇得亮亮的。

被哄开心了，展秀动作慢下来，但总要去最，享受望被完全吞纳的觉，然后调戏似的戳一戳心，把她整个小得答答的，不住缩颤。

她认为自己的考量和计划很周全，等她自立门，就不用再劳烦展秀照顾她姑侄俩，不然将来展秀成家，有自己妻儿要养，担可重了。

不是说好留下，怎么又要走了。

短暂的姻缘和日久生情不同，她第一天上山就被展秀睡了，这是整个寨里都知的事，她自己已经没所谓了，可不能被人坐实她俩长久苟且，影响展秀日后成亲。

李三娘娓娓：“我还没有开田粮，到明年收粮之前，这段时日还得仰仗寨主施舍几饭菜，所以就当以抵债吧。”

说后面那句时，她声音小小的，像是害羞极了。展秀扬起。

唔~我不是那个意思……”

“像第一晚那样你，我才得来……”这话展秀是稳着语调说的，但仍透着委屈劲儿。

敢情她是拿自己换饭吃。

李三娘解释：“徐大娘借了间偏屋给我，够我和小瑾住，等我以后自己起屋了，就住自己屋，不然我每天跟你同同的，像什么话。”

话落，她羞涩的垂下，又：“以后除了癸那几日，我每晚都来找你，但是一晚不要超过三次，完我就回去，好吗？〞

这样不激烈的，也别有一番滋味，李三娘扭腰迎合她的频率，展秀温的掌心在她小腹挲，里面正被硕捣戳，稍用力贴，甚至可以隔着肚摸到自己。

这是展秀一次因为气得说不话，而不说话。

一个安静少语的人，说起荤话来真教人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