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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里太粗大了,弄得又久又极粗鲁,隔天李三娘眼角挂着泪,身子根本起不来,感觉腰段以下的都不是自己的了,小腹和腿窝还持续隐隐作痛。
她整整歇了三日,才下得了床,期间展秀送吃送喝,亲自喂她嘴里,身上的狼藉也是这人打水进来给她清理的。
李三娘才发觉关自己的屋子,本就是展秀的卧房,可见掳来的时候,对方就打定主意要干什么。
但也还好,第二天展秀就不知从哪弄来了清凉膏,给她涂抹消肿,夜里搂着她亲亲啃啃,李三娘分明感觉到顶在自己腰后的东西有多硬,但展秀始终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第三晚,她下面消肿不少,那人才克制的弄了一炮,弄完了也会帮她清理再涂药。
第四日晌午,李三娘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发呆。
展秀探监似的,晌午准时拎了食盒进来,把饭菜在桌上一一摆好。
李三娘偷偷觑了下对方的神色,依旧是那副冰块脸,没什么表情,但应该心情不差,于是壮起胆子问:“我、我可以见见小瑾吗?”
初夜俩人都没经验,展秀太疯狂,把她弄得想死的心都有了,第二晚第三晚,李三娘感受到展秀的珍视和爱惜,胆子也跟着大了些,才敢提要求。
“门没锁。”
展秀是真不爱说话,惜字如金。
李三娘仔细品读,意思是她随时可以出门去找小瑾,只是她自己下不来床而已。
“她关在哪。”李三娘又问。
“不关,在二当家那。”展秀摆好碗筷,坐下,自己吃了起来。
李三娘疑惑的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展秀的动机和用意。
通常土匪绑票是为了找其家人要赎金,但她俩已经没家人了,自然找不到人要钱;那如果为了劫色,也劫过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可以放她们自由了,所以才不关押拘禁。
李三娘眨巴着眼,试探的问:“那、那我们可以走吗……”
她身无长物、孑然一身,若展秀肯放她姑侄一命,已经是天大的幸事,她没本事也不敢追究自己失身的事。
“随便。”
展秀冷淡的声音,传到李三娘耳朵里。
她抬眼,看见展秀面无波澜,自然的夹了筷鱼肉进嘴,没有发怒,似乎真是要放过她们了,心下大松一口气。
再看看桌上菜肴,虽不是什么珍馐,但在战乱时期,有鱼有菜有窝窝头,那地主家如今都未必有这般新鲜的好粮食。李三娘眉尾扬起几分轻快,拿起筷子,也跟着吃了起来。
饭饱后,展秀再把空碗碟装好,提着食盒又出去了。和前两日一样。
如果自己不与她说话,她就不说话,如果有问话,她也只是简短回答,不多说一句。
李三娘也无意去记展秀的作息,只是她很有规律,通常辰时出门,到天黑回来,晌午在的话会亲自送饭进屋,不在也会让人送饭菜来。
今天她已经来与自己用过午膳,大概要到晚上才能见到她了。
不,应该不见了,因为自己可以走了,也该走了。
想到要就此分别,李三娘说不清为什么心里突然出现一丝失落……不对,失落个什么劲呢。
李三娘摇摇头,打开房门,第一次踏出这个屋子。
门外没有任何人看守,只有一条走道,她跟着走道走了一段,出来看到一块大空地,前方有个大堂,左右建了几间木竹屋,是展秀屋里窗户看出来的方位。
现在白天,竹屋附近有人活动,李三娘上前询问。
“大娘,你见过一个小女孩吗,应该……应该跟在二当家身边?”她边说,边用手比划了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