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泪突然又不受控地要涌眶了，怪不得她觉得安心，原来是潜意识里把他当作知远了吗。

方知悠好奇地眨，“看来我得更多的歉了～”

走到楼前时，面对着这个在昏黄灯光下和知远有三分像的大男生，她回味着一路上他带给她的那熟悉的觉，犹豫再三，还是打消了轻轻抱一下的念，只招招手，

温涤非把手帕回衣兜，“原来你是真不记得，九月科大卫在书院的那个lecture我跟你打招呼，你没搭理我，我还以为哪里惹得你不愉快了呢。”

果然起了效果，温涤非一路送她回何东夫人堂的路上几乎没有现任何尴尬的沉默，她也学着掏心掏肺地告诉他关于自己的一些事。

“啊抱歉抱歉，我真的不知这件事。”

方知悠转动着刚才被温涤非轻轻握着的手腕，他的贴和周全让她并不排斥他刚才略显逾矩却克制的牵引，他的上有她曾经依赖的另一个人的影。

她这次接了过来，用边角拭去坠的泪滴后，打起神回应到，“看来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呢”，她把手帕递了回去，“谢谢……不过抱歉没留意到原来飞机上坐我旁边的是你。”

“学长再见～”

其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曲，由于仍然不适应香港右舵车的行驶规则，在避让转向的车时她险些被后倒车的另一辆车撞到。幸亏温涤非拉了她一把，她才幸免于难。不过那辆双排轿车也在两人的上各留下一个黑圈，像是为他们共同度过的这个夜晚刻意留下的纪念。

她激地抬笑笑，看见温涤非灯光下的侧影，他若有所地转过来，某一瞬间，他侧脸的弧度像极了她一贯依赖的另一个人，像极了知远。

“是啊，土生土长的，咱俩其实是老乡呢～”温涤非为边人的发现到真切的开心。

“那学长是一中毕业的吗？”她对温涤非产生了更多的兴趣，试着用常见的谈话路继续谈。

要开始撬弟弟的墙角了~\(≧▽≦)/~

“你是安城人？”

“那时候就觉得你是最漂亮的，但是你有舞伴，又没跟别人，所以也没好意思认识你”，温涤非举起远离她那一侧的手，似乎想要挠挠，却还是落下了，“然后今年七月在安城境理办通关文书的时候也见着你了，也没好意思跟你打招呼。”

“没事”，温涤非大度地朝她笑笑，走路的姿势似乎轻松了很多，“不过其实那天不是我们第一次见呢。”

温涤非只觉得边的女生还没走刚才的恐慌，从衬衫的前兜里递手帕。

方知悠看着那叠得规规整整的藏青的丝方巾，突然觉得熟。来香港的飞机上哭着转拒绝空派时，前好像也飘过这么一条善意的丝巾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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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男生略显可疑的善意一下不再莫名其妙了，方知悠原以为只是两个他乡之客的萍相逢，地缘上的亲近陡然间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哈哈哈，这倒不必，舞会那次你还记得吗，我是学堂里维护秩序的场务，那是我第一次见你”，温涤非看她的神甚是温和，丝毫不见那些男人常有的打量和审视，像是透过她回望着存在于某个过去的场景。

……”

方知悠这下更懵了，舞会的记忆已经模糊，但是暑假里回老家的时候，她好像也确实没见过这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