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估了自己的平，她游到他开始的位置时男孩已经快到了中间，不过他似乎犹豫了一会，像是不能决定向前还是后退似的，她于是又埋猛游了一阵，再一抬，发现人不见了，泳中间只剩下一阵气泡。

他走到校门，看见一个冷白肤的漂亮女孩，意识到这是他要接的人。只是面对这个急切地想要见到弟弟的女生，他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觉得她弟弟有心理障碍才推荐他去游泳的。

她觉得好笑，怎么一米五一米六的池都能游溺来。可是另一侧的一群人本就没发现异常，她才着了急，一边喊一边迅速游过去，找到已经闭了的男孩。抄着男孩双腋上浮的过程中她才发觉对于这样的来说，他似乎有些偏瘦，不过她拉着他还是有些困难，所幸有人扔了救生圈，她才不至于和这个陌生人一起死在游泳池里。

他从表格里找到开学初填过的急联系人，从第一顺位的开始通知，没人接，又去通知方知远的家长，最后还是绕回去通知这个离他们最近的女生。

而且奇怪的是，他上有好闻的味，和消毒味不一样，柔和地散发着香气，就像是他清秀的长相一样，引着她。

不过他既然听从建议去游泳了——虽然结果不太理想——或许问题也不大，他之后还是不要建议了，关心学生发展归关心，了事故可是对他的行政晋升没有任何帮助。

陈程接到校医院的通知就立刻赶了过去，所幸方知远没什么大事，溺时间短，又立刻了施救，大夫简短地听了听他的肺就判断说观察几个小时，人醒了没事就能走。

之后就是手忙脚的人工呼——她的，上救护车——校医院竟然还有车（！），医生问情况——主要是对她这个目击人和施救者，通知各人，然后没人她了。

她其实在他到馆里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了，妈的，怎么会有男孩能白的发光。她在东北的大澡堂里从小泡到大，游泳馆里也混了好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的男生。只不过游得太慢，动作也不太观，她看着他游了四分之一，觉得没什么看，索也再准备游个一程，顺带挑战一下她和他谁能先游过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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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少年泛白发粉的勾勒的弧度，摸摸自己的嘴，回想刚才人工呼时的，却一印象都没有，不过要是亲起来的话，一定很好亲。

里不可。

她过去抚摸少年垂落的发丝，想着要不要趁人之危试一试的时候，一个得过分的女孩冲了来。

诶对了，她当时为什么要跟着上车来着？

其实护士走之前告诉她说她可以走了，她都觉得好笑，老娘连双鞋都没有，往哪走。不过还有个原因是她也不太愿意承认，躺在白床单上像一个瓷娃娃般没有血的少年像古希腊雕塑一样好。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孩，妈的好心动，她之前远远地也没注意到他的长相，情急之下更没关注过，现在看来这白皙的肤、直的鼻梁和浅淡的眉，简直比自己长得还致。

在R大吗，他们家的家教果然是没问题的，那这个小伙到底症结在哪呢。不只是方知远的同学，他最近甚至又找了去年带队夏令营的同门学弟学妹，问他们对这个男生的印象，不过得到的答案也没什么太大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