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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配合度瞬间拉满。腰背趴下去的弧度更低了些,屁股撅得老高,腰肢迎合他撞击的频率把自己的花心奉上,“来,今天我非要让你瞧瞧,我怎么一战到底!”
崇明被她的用词逗笑,他揉着她弹软的臀瓣,后入到更深处。她哑着嗓音叫起来,显然是被爽到了,崇明被她的潮水喷得湿漉漉的,挺动的幅度愈发没有节制,疯了似的往她体内不断撞击。
“孟兰涧,这可是你说的啊,等会儿要是又给我昏睡过去,我就是做一晚上不睡觉,也要把你肏醒。”
才高潮过一次就浑身软得像泡在浴缸的孟兰涧,抓着床单心中暗恨,自己怎么又上了他的当,被他激将了去。
等崇明射完一次打结避孕套时,孟兰涧才想起刚刚一开始她被他的吻打岔前要说的话,“你怎么还是忘了吃药戴了套啊?”
崇明把垃圾桶一脚勾到床边,丢完第一个立马开封第二个,他气定神闲地边戴边撸动自己半软的性器,“我可没答应你危险期吃药。”
兰涧不解地眯着眼瞪他,“那你要什么时候吃?”
“你安全期吧,要是一直不戴套,你危险期我忘了吃药怎么办?”
“可是我日历画得很清楚了呀!什么时候可以直接内射,什么时候吃过药才可以,你严格遵照日历上的周次吃药不就好了吗?”
崇明听她说些,原本高涨的性欲都要被她说没了,他上手捂住她的嘴,把人摁着腰继续从身后进入,他简单粗暴地回答她,“不好。”
兰涧被他捂住了嘴,声音闷在他的掌心发不出来,舌尖讨好地舔着他指缝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下一秒就将她翻过来,正面上她。
崇明不许她再多废话了,舌头直上直下地模拟下体撞击的频率,刺激她的唇舌。
孟兰涧被他一番搅动又忘了原本的话题,在他身下乖巧地呻吟起来……
结束时孟兰涧又是闭着眼,已经快要梦游的模样。
崇明抱着她去清洗,听到她半梦半醒的追问,“崇明、为什么你只在我安全期吃药啊?”
“你知道谢南渡的儿子谢堂前怎么来的吗?”
“不会是……先上车后买票来的吧?”
“没,王细雨怀孕的时候他们已经结婚了。”
“哦,那你卖什么关子?”兰涧捏了下他的胸肌,“快说!”
“当年谢南渡的男性避孕药第一期临床试验失败,就是因为出现了一个受孕成功案例——谢堂前,就是这么来的。”
兰涧怔忡须臾,等温热的水柱冲刷掉她腿间的粘腻,她方回过神,“那以后你还是奶酪周吃药,香肠周乖乖戴套吧!”
画画也就算了,怎么还想出了个暗号?崇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