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第五下，因为内在兰涧手中拉开了细微的距离，不再是密不透风地包覆着，而是拢成了个鼓包，又因为是最后的发，力度又大得又多，猛地到布料上，竟然还反溅了一些到他的，和兰涧的。

兰涧在被崇明用手到的那刻，听到他似乎是笑了一声，接着她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浇在他上。

崇明把怀中的人翻过来，她额角都已经汗，细的发丝贴在鬓角，角媚飞舞，整张小脸通红通红的，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

“去就去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他觉到兰涧在抖，她的洒在他火的上，他轻轻拨，手指慢慢伸去，了几下，兰涧小声叫了起来。

没几下，他就找到了窍门，开始腰撞击她的下，揽在她腰间的手张开，有两指往下摸到了她的，随着前后摆动的节奏。

@孟兰涧：在床上讲学术，真野。

声音婉转清越，害崇明才完半着的，又要起了。

“兰涧，”他与她温柔地说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你傍晚在厨房不是提到了祖师爷Rutherford吗？”

兰涧整个耳廓都得发红，她觉到一劲的力量从掌下的布料了来。

“恭喜你，和我共同完成了一次‘重粒实验’。”

@作者君：歪了祖师爷的账都算我上就好T3T

可崇明好像本不在意，“他后来提到这个实验时常说，‘这就好像你朝一张餐巾纸一枚15寸的炮弹，炮弹却弹回来打中你一样。’”

兰涧没听清楚，等他又说了一遍，才手忙脚地去摸索不知被丢到哪里去了的内。等她用自己的内包住崇明的端时，他已经是箭在弦上。

“不好，”崇明的声音从她颈下闷闷地传来，他还在她的房，这次是从沟探去的，没有再隔着衣了，“夹着会更想去。”

“崇明，我帮你夹来好不好，不要用手了。”

“你看我们刚刚，像不像在这个实验？”

沉溺在情中的孟兰涧本无心理会崇明，这个莫名其妙的崇明。

@崇明：后面还有更野的呢。

他故意如此称呼。

兰涧被他那一下得神魂颠倒，又溢来一些，顺着沟滴到了床单上，她手上顺着崇明的动作，握住了他火的，两却有些难耐地想要夹住他，让他来。兰涧把下抵到崇明的，终于有一天她也能这个动作了。

她浑颤抖，手却不敢松懈。

崇明越想越气，气得一下就把两条都褪了下来，他把她那条自己脱下来的内还到她掌心，住她的五指，攥住她手腕，难得地把她的手拖到自己上，他嘴里还吃着她的，重重了她一下，“帮我。”

“师妹。”

崇明又不回答，他默默揽住了兰涧的腰，轻了一下，兰涧地叫了来，不自觉随着他的手势转了个方向，变成背靠着被他搂怀中。她觉到戳到了她的，他又在胡撞她，不得章法。

“嗯……”孟兰涧实在忍不住了，这人怎么到嘴上一本正经讲着学术，手上疯了似地狂她的，“崇明、我要去了啊啊啊！”

“夹！”崇明突然提了些音量。

孟兰涧觉自己被快席卷了脑袋，只剩下一片空白，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了，她还想着以牙还牙的事，问他是要他自己动手，还是要她帮他解决？

而兰涧前那一团绵还被他握在手里，他时不时就会分神抓一把，像是在熟悉手。

崇明眯着，在她的两间来回，细腻的、灼的，还有那越来越的，这一切都让崇明陷其中。

“我记得他在请学生的实验时发现，几千个发到金箔片的阿尔法粒中就有一个散的角度大于九十度，由此推翻了也算是他老师的汤姆森的梅布丁原模型，发现原的存在。”

“兰涧、”他的息声里都透着舒，“抓一。”

兰涧被他上下其手，整个人都任他扁搓圆，得没了骨。

等她了些时间找回神志后，他的腔贴着她的后背一直颤动，她才确定他是真的在笑。

“呼——”

“啊！”

崇明吁气。

一下、两下、三下。

兰涧以为结束了，正要拿开，崇明的吻落在她圆的肩，秉持着最后的清明提醒她，“还有。”

兰涧分开两，手往后去够他那坏东西，心夹住，掌心包住前端，她前后动，替他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