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壳颜而已，本质还不一样是纸巾？

“……”

“现在难不是了吗？”

“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可别给你老玩形婚那一，要是被我发现你们夫妻俩各睡各的，老打断你的也要把你们一个被窝里！”

崇明故技重施，装没听见：“我突然想起来，蓝的纸好像都被享哥藏在他办公室了，明天我去确认一下，是不是都只剩红的了。”

前提是，如果崇明在和兰涧讨论“婚姻生活”事宜时，没有拿纸巾盒举例的话。

“不然我们就遵循我们俩桌上的纸巾盒颜，一周蓝一周红，蓝就分开睡，红就一起睡，怎么样？”崇明说“一起睡”时，难免停顿片刻。他倒也不是因为馋孟兰涧的，才貌岸然地提这样的要求，而是他爸在他和兰涧结婚前就警告过他——

“你自己说来，觉得可信吗？”

“我们可以一周尝试同床共枕，一周各过各的，怎么样？”今晚上楼前，崇明在车库里就跟兰涧一本正经讨论起婚后生活来，“我们周五就要回我爸妈那儿，刚结婚还好，日久了怕他们看端倪来。”

“你怎么好像早就认定我会答应你爸嫁给你？”兰涧到现在都觉得匪夷所思，“你不会……暗恋我吧？”

“以前你是我学妹。”

傍晚拿走最后一盒蓝纸的兰涧，突然想联络享哥要他办公门密码了。

有一回兰涧拿了盒红的放桌上，崇明看着空的桌上，突兀的红纸盒，突然凑到兰涧边，“我们商量个事儿好不好？”

这实验室常驻的几位都是大直男，薛享每次拿个纸巾，都不肯用红的，崇明也都挑蓝的拿，阅和就有样学样，往往箱里最后只剩下红的。薛享是老师，兰涧不能以下犯上，到了崇明这儿，她可不惯着他那小癖好，纸巾没了她去取，随机拿到什么颜就用什么。

下观察兰涧的态度，似乎也并不排斥。

当时兰涧的白差翻到后脑勺。

“你变了！”没有被正面回答的兰涧幽幽控诉，“你以前从来不忽视我说的每一句话！”

“我们以后拿，每次换不同颜的，可以吗？”

还有句话太矫情了，兰涧没说——还我温柔崇明学长！

“请讲。”

一盒小小的纸巾，将她与崇明的空间划分开来，这是兰涧刚实验室时，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兰涧仔细回忆了一下两个人用纸的频率，“万一我们一周没用完纸巾，或者不到一周就用完了呢？”

崇明从小见识惯了他爸的“暴政”，也完全相信他爸有能耐以各方式得知他和兰涧有没有睡在一起。与其到时候跟他爸撕破脸闹得大家都不开心，还不如先和兰涧培养培养情，尝试验有“”的婚姻生活。

崇明了青凸起的额角，索略过这个话题，“隔周分开睡只是给彼此一个适应期，毕竟我们现在的生活和以往相比有了份上的转变。适应期到年底怎么样？节过后桦里的屋就装修好了，我们搬去那儿住。”

兰涧以为有什么大事，瞬间坐直了，“你说。”

朝夕相久了，琐碎的日常，也因为些许的更动而变得令人记忆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