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开的动作艰涩又生疏，手指才没去一，息里已经带了些哭腔。

“我这样的，还有星韶那样的……”他说一句，仇玉就抖一下。

委屈。

动作的是柳骁，抓着他吻掉角下泪的却是练星韶。只是可惜翻过了虚有的账，还有坐实了的债要收。

腰腹肌无力地绷了一下，抖得几乎要撑不住。

仇玉只觉得自己仿佛面对着柳骁。

的小鸟脸上绯红，看着是有些颇不好意思……手上的力和动作却一没糊。

柳骁在发发的人耳边轻轻地说，示意着已经脸红有些坐不太住的练星韶，意有所指。

仔细一想，见过柳骁后还能令人惊艳至此的江湖来客居然只有一个练星韶。他又不敢惹柳骁，外人见他们，也少有敢来招惹他们的……算下来真正下足了心思又拐又带的居然也只有这么个年轻人。

柳骁哑着声笑。

“……在这。”

异的觉实在难挨，仇玉得急，手不敢快，却也不敢在虎视眈眈里停下动作。

仇玉抬了下，还脸红的年轻刀客现在垂了，看不表情。

仇玉再是有心为自己辩驳挣扎，也实在被火烧的难熬。酒里似乎还有些压制内力的药，他意识迟沉不说，腰，抬手都觉得自己有些发颤。当下也只能咬着压着，将哭未哭在两个人之间委屈求存。

“星韶……”他低低地求了声前无动于衷的刀客，可惜平日里随便勾一勾就脸红的青涩小鸟现在不为所动。仇玉也就只能趴伏在狠心人的怀里，抬起自己酸的手拿过刀宗拿来的另一瓶香。

实在是委屈到……有些可怜。

“等什么？”

仇玉被吻得泪连连，视野模糊间仰着想喊练星韶的名字。练星韶抓了个准，尝试着勾住呜咽时候若隐若现的尖仔细地实践，恰好相扣的手带着未化开多少的香，抓着白皙的手指往里探。柳骁的手指并着仇玉的埋里，倒也并不吃味于嘴上的便宜都被后辈占了。扣着腰肢和手腕在窄的甬里面摸索，毫不见外地在里面屈指摁。

练星韶和柳骁对视了一。

“……起码，是得教教星韶……你说是吧？”

“你们……”仇玉才说了两个字就被腰上的手激得了声，连忙去拍前压着他的刀宗的手臂。

“呜……”

只一下，小蛇的呜咽声被完全地吞在了声里。

柳骁贴着浑颤抖的人沉沉地笑。

“特地打听过买的，不会让你受伤——我们也会小心……不过，你知的。”

练星韶一手扣住人手腕，空另一只手往床暗格敲。

仇玉懵懵地看着拿来的两瓶东西，脑里终于把这几日的事情一对上。

“你自己说的……我们……毕竟是不太一样……”

“哦……确实该等等。”

“不会就说。”柳骁哑着声，语气倒是柔和了一些。仇玉当下松了劲，在指尖发凉的时候又禁不住哭声。

谁知他先是以大局为重，后来又为了小孩两筹谋，到来反而被这两个人联手扣在床榻上借此讨债。

“我不……呜……”一只带着茧的手握住了向后伸的手腕。柳骁梭着他的腕骨，手指扣着他的抵扣着私密的地方了些。

“星韶，我之前买的东西你放哪了？”

然而可怜的小蛇是先被卸了獠牙又被卸了甲，被两把漂亮的钢刀钉在榻上。连尾尖都被捋过全然摊开，只能艰难又徒劳地扭着。

“你好像之前也有经验……要是不想太难过……”

仇玉僵了一下，背后的那把刀已经开了刃，抵着他的腰，凶毕。

“所以你们……”小蛇颇为艰难地作了最后的挣扎，“……我只有一个，会受不住的……唔……”

手下肌得绷，得像把真刀。

也不知这两人密谋筹备的东西都是从哪里知的，被喂下去的酒甘甜清冽，确实颇对仇玉平日的胃。但等吞下肚，加的东西随着后劲翻涌翻涌上来，几乎要把人成滩。

“你可以的。”柳骁慢慢吻着逐渐下腰变得泪朦胧的人，吻的动作温和得很，说的话残忍又无情。

“等，等一下……”

他光，这个不如柳骁好看，那个武功又实在差了些，外形顺又有些实力的相下来格甚至不如和柳骁舒服……本就没有多少人能他，更不用说是发展到这个地步，妄论居然是他自己被摁在榻上索取。

柳骁接了其中一个瓶，掰过五毒的脸一嘴对嘴喂他，着他的上颚着他吞咽下肚。

仿佛两人一亲手替艰难扭动的毒蛇褪了的鳞片，新生的白的鳞。

勉又狼狈地把一个指节送去，半稠的顺着手指狼狈地淌下，灼得五毒泪模糊，下意识想要屈指。

而后真正的柳骁，终于着满腹的醋意和凶对着他的后脖颈獠牙，找他好好算这经年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