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恢复的记忆？”

于是她故意：“对着自己的师尊，那么容易起反应么？”

宁清远果然一震，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

宁清远的手臂骤然收，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柠，泪也如断了线的珠一般。

她怎么就一直一厢情愿觉得他是个不懂情事的乖孩呢……

师尊推开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沉默了半晌，他才沙哑：“对不起。”

苏柠长长地“哦”了一声，指漫不经心地曲起敲打着床面，“弟……说起来，你本该被逐师门的。”

当初看着师尊同旁人在一起他不争，无外乎是仗着他是她唯一的徒弟，他们之间永远割不断也分不开。

他伸了三手指，“弟以命魂立誓，从不曾勾结族、背叛师尊！如若不然，死无全尸、神魂俱灭！”

他最害怕的一幕终于成了真，师尊不要他了。

他语调可怜极了，“师尊，我是你的弟！不是那些！”

苏柠不咸不淡地“啧”了一声，宁清远的心便又被吊了起来。

那就对了，她就说他怎么一到她面前就弱不禁风投怀送抱了。

宁清远一字一顿说得艰难，“在那……七日后……”

苏柠其实没觉得怎么，只是看他这副模样好玩，又追问：“何时对为师有的这心思？我中毒那晚？”

宁清远猛地抬起，泪蓄满了眶，师尊还是不信他！

苏柠暗自吐槽了下忘忧丹的质量，又，“所以，你从前的确是故意勾引我？”

他，无话可驳。

“是……”

他抱住了苏柠的小，“弟和那些族不一样，我是师尊养大的，没过对人族不利的事！师尊不能将我和那些混为一谈！”

苏柠第一次没有制止他立誓，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心中已然信了。

他和师尊，只有这个联系了！他绝不可能放弃！

师尊看他的神，一直都是那么清澈坦，可他却怀着那么肮脏的心思……师徒之间本就是不，更遑论师尊还有侣……可他依旧……

“不要……不要逐我师门！我会想办法除掉我的族血统，也不会向旁人提起我们的关系，师尊大可以对外说宁清远死了，我只在私下叫师尊，可以吗？”

“逐、、师、门”，师尊该是对他有多失望？

想要这些负面情，所以她得发去。让苏沐宁的怨气消散，她以后才能遵循本心。

“宁清远，你知我讨厌族的吧？”

“只要师尊肯认我，哪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知我是你徒弟都可以，别不要我！”

师尊知他那么早便对她有了不轨的心思，会更厌恶他吧？

宁清远结动，艰难：“比那，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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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一失去血，眶却开始泛红。

儿女情长都是小事，她索直接挑了“她”最在意的事来问，“下山游历时，你当真没有勾结过族？”

宁清远心一痛，忍不住往苏柠那边跪爬了两步，焦急：“我在界的时候听说过，有换掉血脉的法，弟会找到的，师尊容我一些时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