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南婉青臂弯磕伤，宇文序有所顾忌不敢动作，而今好话歹话说尽，不见和缓反倒愈演愈烈，心中也窝了一团火，脚下一绊，直直将人去坐榻。

宇文序气闷，只手解下革带，扶早已胀大的龙，径直往幽谷去。

南婉青双抿，死活不愿唤一句“向之”讨饶。

“打算同谁乐去？”大掌覆上椒，隔着纱衣研磨尖，正一圈逆一圈，全无章法任凭心情，布料过，又酥又麻。

宇文序却问：“既是各取所需，当年所求得了几样？”

南婉青冷冷一笑：“三条的蛤蟆不好找，两条的男人多——唔……”

答非所问，不肯示弱。

“不是我？”五指张开上下搓，指偶尔经行中心一圆，狠力夹，人腰肢，止不住战栗，宇文序沉声问，“是谁？”

“宸妃娘娘还真是大方。”沉了一张脸，山雨来风满楼。

“忘了。”脱而，满是赌气意味。

以免落得鸟尽弓藏的下场。”[2]

“陛下连日不见想是厌烦了，恰好我也腻得很。不如趁早丢开手，好聚好散，各自乐各自的去。”南婉青火上浇油，“放开！”

衣袍过黄梨脚凳，宇文序近前数步，灯下影巍峨，南婉青笼罩其中，四周漫开龙涎香气。他顺推舟，好意提醒：“荣华富贵和……”

——我自然是为了荣华富贵，和你。

手掌探亵，熟门熟路抵上谷。隐于重重，两指挑开隙，搅动粘稠声，宇文序左右挲，轻柔如羽，旋即并指一掐。

腰上肌绷，昂扬的开层层，不容抗拒地一送到底。龙首嵌，南婉青一声闷哼，仍是咬牙关，角淌下两行清泪，宛若芙蓉，好不可怜。

南婉青压下间意，不甘示弱：“横竖不是你，放开……”

嘶啦一声脆响，宇文序扯下南婉青前梨诃，唯余轻透纱衣，两嫣红俏生生立。

甬久旷，如何经得起这般蛮撞，才了不到一半，艰涩难行，下人泪婆娑，一声低一声地嚷疼。往常宇文序自当慢下来逗她，亲亲儿，咬咬耳垂，直到红轻启，地唤“向之来”。此刻只想让她记着疼，今后再不敢提及离之事。

宇文序失了耐，多日未行房中事，此刻温香玉在怀，如何捺得住，何况还存了让她长长记的心思。一手抓牢腕，一手将两条玉勾上臂弯，大开，抵着心研磨，磨好些儿，南婉青未得意趣，宇文序便开，不不顾

丹不饶人，句句带刺，宇文序狠狠咬上，虽不至于见血，足以令人吃痛。

“嗯——”涌动，吞吐，淌一手，南婉青杏迷蒙，不觉溢，已然失了魂魄，脚尖也绷得死。

各取所需，鸟尽弓藏。这笔账算得一清二楚，薄情寡义。

谁人使得声起，潜龙直牡丹心。

细胳膊细的蚊力气，三两下被宇文序制住，另一手扣下颌，生生掰回正脸。四目相对，眸中滔天怒火，一忍再忍。

“放手，放开……”中不忘喃喃。

“陛下且好好收着，日后赏赐中或是什么嫔妃婕妤的，定会三拜九叩念天家恩泽。”南婉青，“我不稀罕。”语罢提起裙摆，起走。

“是谁？”

南婉青了鼻，哽咽：“去……”

谁人使得面红，化作一滩。

宇文序岂肯罢休。

“你放开……”南婉青扭过脸，手脚胡踢打，万分不情愿与他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