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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药师兜后,鸣人抱着佐助进入卧房之中。两人很少在床上双修,都显得兴奋不已。鸣人正箕而坐,佐助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搂抱住他粗壮的脖颈,同时屁股果断向下一坐,将他的阳屌吃入逼中。佐助感受到这根大阳物把自己的阴道填得满当充实,开始起伏,身体上上下下地起落。鸣人也抱住他的屁股上下甩,助其摇举。这一招,便叫做鹤交颈。两人早已熟练九式,对这一式的掌握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佐助的蚌肉美逼吞吃着巨大粗砾的猛屌,黏腻的内壁不断涌泉般的泌出淫水,这使得他每次抬臀与下坐之时都引起啪嗒啪嗒的水渍之响,白皙肥满的臀肉与鸣人屌毛繁盛的下体间连着一大片湿乎乎的骚汁。佐助师傅那两片艳红的逼唇如呼吸般收缩、张开,配合着鸡巴的抽插,鸡巴入则紧缩,内壁死咬蛮吃,鸡巴出则开放,媚肉藕断丝连。佐助修长的双腿本来自然地摆放在两侧,随着鸣人的不断猛戳狠刺,自己也是愈发有了快高潮的感觉,便情不自禁地挪动双腿,放到了鸣人的大腿上,从跨坐变成了跪趴在鸣人身上,让鸣人用两条大腿支撑他的整个身子。他的大屁股坐在自己的两只脚踝上,双手抚摸着鸣人的胸膛。鸣人感受到身上重力的变化,自然不会让师傅失望,既然鸡巴所受之重更大了,那他就使出更大的力气去戳刺师傅的美穴!于是愈发凶猛地去刮刺那蚌肉逼眼儿,将佐助师傅紧窒湿滑的逼道捅得翻烂如泥,那些红滴滴的媚肉也被鸣人紫黑色的大龟头拉出,像朵嫣红之花似的开在佐助的两腿之间。
“喔、喔……鸣人……噢……徒、徒儿……你……学到家啦……哦哦……好痛快……哎唷……你是真正的……好汉……哦哦哦……好汉呀……”只见这号称清高如仙的小龙女正随着鸣人的抽插不断口吐淫语,细腰不断地扭,以迎合鸣人的动作。在啪啪啪的臀肉与淫水的撞击声之中,他柳眉紧蹙,目光淫艳,两颊飞红,粉舌外吐,笑脸盈盈,俨然是被彻底干得没了理智。
“噢……不行了……噢……啊啊……好徒儿……你把为师……操飞啦……啊……我……我要……要……”鸣人一听佐助说还要,连忙腰上用力,将全身气力都凝聚在鸡巴上,正要卯劲儿一插,就听佐助道:“要……丢了……噢……”原来不是还要,是要泄了!鸣人早在第一天双修时就被教过,师傅高潮之时,不可趁机继续操逼。想到此处,鸣人就快速再抽插了几下,插得那翻烂泥蚌叽咕叽咕的,然后才缓缓停下,准备迎接即将浇灌上来的淫潮。
只见佐助突然一顿,死死抓住了鸣人胸前的衣料,两条雪白的跪折起来的腿不停地颤抖,几乎快从鸣人的粗腿上抖下来了,两只脚也是绷得奇紧,脚趾蜷起。他两眼一翻,刹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仅身子在颤抖,腿间逼道也是更加死命地夹缠住爱徒的大鸡巴。随着那些灵活的骚逼肉一阵强力收缩,佐助也高声叫道:“哦哦……丢了、丢了……”花蜜如洪水般冲上龟头,喷薄而出,湿润着马眼与屌柱。“嗯嗯……哼嗯……”佐助像伸懒腰的猫儿似的,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弯得很下,两臂长伸,美美闭上眼睛哼唧。
鸣人也连忙放开自己的马眼,将浓浆似的屌精喷射入佐助此时大开的花房之中。佐助方才高潮的花心遭此一冲,又是一阵升天般的致命快感,不禁发出了一声声绵长的淫叫:“啊……啊……”
此回受精之后,他那颤抖的双腿才渐渐平息下来,依然像猫儿似的跪伏在鸣人身上,安心地靠在鸣人的胸膛。
“徒儿……”他低声呼唤着,“唔……鸣人……”
“我在。”鸣人温柔地抚摸他的背,不时抬头去吻他的额头。
“你对为师是真心的吗?”
“怎么啦?无论你问多少次,我都是那个回答:师傅是我最爱的人,我一生一世只爱师傅一个!”
“那你为什么有了以前的师傅,就不要现在的师傅了?今天若是他早早回来,你肯定又抛下我不管,和他们混在一起玩儿吧。”
“这是什么话呀?”鸣人哈哈大笑,“以前的师傅,就像是我的父亲,你是我的老婆,怎么能这么比呢?若要真比,就太为难我了。”
“什么老婆?”他瞪了鸣人一眼,“别忘了,你还没有真正娶我过门!”
“那……我们什么时候正式成婚呀?”
佐助秀眉紧拧,道:“师徒禁忌传出去,你我定是要身败名裂的了。你可做好觉悟?”
鸣人拥他入怀:“我从没有过什么名!我不过无名小卒,没有什么可失去的!倒是师傅,你可是美名远扬,你都肯为我牺牲至此,我怎么可能不奉陪到底?”
佐助本来冷傲绝情,说话斩钉截铁,再无转圜余地,可他早已与鸣人两厢情悦,此时听了这几句话,不禁胸中热血沸腾,眼中一酸,忍不住要流下泪来。他想起祖先宇智波斑临终时留下的言语:阴遁继承者日后若是为人流了眼泪,尤其倘若眼泪是为男人而流,不但武功大损,且有性命之忧,切记,切记。想到此处,他试探道:“若是……若是师傅再没有可教你的武功,若是师傅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你是否心意不变?”
鸣人坚定答道:“若是师傅真出了意外,你断了手脚,我就肯搀扶你一世,你没了武功,我便与你柴米油盐度过一世,你若是死去……”
佐助赶紧止住:“行了,你不必说了!”他虽厉声喝住,眼里却是止不住的感动:“够了,这就够了……”
两人从此恩爱更甚。这日,自纲二人也终于是回了墓中。鸣人便私下把佐助的心事对他们讲了,他们身为宽容长辈,当然能理解,从此也是处处让着佐助,尽量长久外出,只看时机差不多了才回来看望鸣人。佐助与鸣人的双修时光又变得像以往那般自由而长久,两人皆是春光满面,觉得幸福无比。他们却不知,正是自纲二人的这一让步,为不久后的一场大祸埋下了祸患。
一日,鸣人与自来也、纲手三人如往常般吃饭,鸣人却一眼发现不见了佐助。自来也向鸣人问道:“你媳妇往屋里做什么哩?是不是还觉得我和纲手碍眼呀?”鸣人道:“倒也不是,他今早就说肚子不舒服,吃不下东西。”纲手便问:“具体是怎的?”鸣人道:“就是忽然害呕吐,没胃口,今天一直在屋里躺着。”纲手一听,觉得事情不对,便道:“快领我去看看。”三人去屋内关心佐助。只见佐助星眼微迷,懒恹恹地卧在床上,眉头忔着,一句话也不想说。纲手为他把了脉,又问道:“我是行医之人,你不必忌惮我,实话说,你心里到底觉怎的?”佐助焉搭搭地回道:“我只觉得心口连着小肚子,往下憋坠着疼,实在不舒服。”纲手忽然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