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惠如想照太宗朝旧例被提前送调教时，唐嬷嬷并未着急上报，而是先与定胜侯夫人说了，征求她的意见：“他们小儿女情投意合自然好，只是这样一来贵女在家时间便少了。夫人意下如何？”

杨戬怕玉帝自己呆着胡思想，叫长宁去协助继业，自己专心陪伴玉帝，还教他养生拳：“你看我和郑国公如今还活蹦的，就是这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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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赏了禁，惠如每放，总要送信，求得夫主准许。因着迷于皇后和杨戬被玉帝玩的样，继业越发想让惠如被严苛束，因此每当恩准放，总要一并赏混着贞洁粉的大量。

惠如最听太宗玩后妃的故事，世祖过于凶狠，世宗与今上又过于宽容，独有被唐嬷嬷刻意删去废后死之类扫兴事的太宗朝，令她着迷不已，便求唐嬷嬷：“请如太宗旧例。”

少年时期的原就味重，又盛装在容里送来，打开时总是扑面而来的腥臊味。除了风华宴前了一次证明成熟，回来后得了继业吩咐的嬷嬷再没让惠如满足过。长久禁的格外喜夫主重的味，惠如边喝边抖着叫，喝光后还要等到日落时才可被牵到园，由嬷嬷拧开禁机关放。

这样的气氛也影响到了与继业结亲的几家。原本得知女儿内定，定胜侯很兴，可现在的局势又让他有些不安：皇帝老弱时最能猜忌，一着不慎便是灭之灾。定胜侯清贵，又有正经官职在，正是当打之年，家中儿女幼小，同族侄还指望他教导，不好称病避开。每日便只闷上班，好份内之事，与宗室亲贵都保持距离。

玉帝叹气：“若没有战毒害，你们家该是个个长寿的。”杨戬也伤起来：“我双亲走得太早，所以你要一直陪着我。”

惠如虽然会不打折扣地完成夫主定下的所有功课，但憋久了总不免难熬。若无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唐嬷嬷便会与惠如说起历代妃如何被玩，既是让她提兴奋熬住憋痛苦，也是教她如何侍奉：“太宗朝，都要先从壶起。太宗幼年登基，他的原皇后是太师女儿，在他边了三年的随壶，无论御书房还是大小宴会，随时被太宗拿来使用，用完了就赏一粒烈药。皇后便在众人面前自行，被药折磨得叫发情。如此生熬了三年才被当众开苞。然而太宗也不曾准许她。”

这一批定制私里惠如最为合，甚至还会主动想些折磨自己的手段，禀报给三位调教嬷嬷，好在她上试验。最惧怕的刑罚也会如实告知，方便嬷嬷们制定惩罚册。不调教时闲话家常，或说起后院理，惠如又极有皇后皇贵妃的气度。嬷嬷们私下里都觉得她确是最佳太妃人选。

因直接被赏了九分禁，故而每次放十分之一便会重新锁住，憋得惠如不停打颤。唐嬷嬷据惠如的状态，一开始会给她放五次，两次之间间隔一香，让她尝够了放中断的折磨再打开，之后逐渐减少次数。请求放的时间也从午饭后逐渐推到早上，若清早醒来没有乞求放，则直到次日早上都不能放。

朝臣见皇帝总不来，只有继业代为理，时日久了言四起，说来说去免不了是“皇贵妃缠着皇帝掏空了，推举养上位”。荣王妃的孩福安也八岁了，在儒臣看来世宗皇帝的孙比外孙更合适，不少人提议立荣王世福安为太。胡魏两家因女儿丢脸黜落，难以结亲，转而恨继业，不得他当不上太，也跟着上蹿下。

一直支持继业的大臣自然不满，兼之皇帝看起来已病弱老迈，无论支持者还是反对者都怕他突然离世，留下个糊涂账，因此就册立太一事吵成一团。

惠如喝的茶是星辰夜，每日吃三次味的营养剂，继业除了浸泡石玉势之外，每有都送去叫惠如解决，傍晚那一次则格外多，要求惠如排空膀胱去，次日才可以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