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都能发现章氏的不对，卫氏又哪里能发现不了，尤其是注意到章氏对陆寻偶尔来的愤怒与痛恨。

那么……

……

砚台当然是不会有这么大的胆的。

这天用过早膳之后，卫氏目送着章氏离开福寿居，然后回看向陆寻，“寻儿，你先别急着回梨香院，与我一起去朝云院坐坐吧。”

他一直想瞒的事，想来是瞒不下去了吧？

陆寻自然是的。

陆寻闻言也是满脸的疑惑，“母亲，我这几日可哪里都没去，也没有过什么能惹得二伯母不快的事，也不知这是怎么了，二伯母这几日看我的神总是怪怪的，我也正疑惑呢。”

这些都是针对自己而来的吗？

表现在哪些方面呢？

测起来。

事实上，卫氏是有些不悦的。

母女俩回了朝云院，才坐定了，卫氏便问：“寻寻，你这几日没有惹着你二伯母吧，怎么你二伯母就一直盯着你不放呢？”

因而，今天她才总算是忍不住将陆寻带到朝云院来问话。

卫氏闻言拧起眉来。

比如说，在福寿居用早膳的时候，陆寻总是能察觉到来自于章氏的打量，那神之中颇为复杂，包了许多陆寻一也看不明白的情绪，甚至有时候陆寻还能从章氏面上看到愤怒与痛心。

不仅陆寻，便是卫氏等人也都发现了不对。

愤怒，痛心？

晏池于是攥拳，心里再次决定，要加快事情的度了。

想到先前砚台所说的，章氏先前来过书房，又在书房里呆了一会儿，临走的时候脸极为难看。

陆寻仔细想了想，也没有想来自己这是什么时候了什么让章氏不快的事。

可是，章氏这莫名其妙的就盯上了陆寻这个晚辈，这也有些说不过去吧？

上次章氏就已经对晏池的心意有所察觉，后来还是晏池勉才让章氏打消了心中的疑虑，现在看到这张纸……

等到陆寻狐疑着挪开视线之后，章氏又再会重复之前的表现。

这反常的模样，让陆寻差就忍不住亲问一问章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而每次只要她回望过去，章氏总是会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底的异样，试图作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模样。

那张写了陆寻名字的纸，很显然是被章氏取走了。

跟在晏池边四年，砚台对于晏池的喜好可谓是极为了解，更知他最忌讳旁人动书房的东西，因而砚台便是打扫书房时，也都绝对不敢动晏池的东西。

要是章氏对陆寻了什么过分的事，卫氏这个母亲的自然不会由着自己的女儿受委屈，

答案自然也就来了。

虽然都是陆家人，但这和牙齿都还有磕着碰着的时候呢，同一个屋檐下住得久了，又哪里能半矛盾都没有？

陆寻总觉得，这几日的二伯母有些怪怪的。

可是……

在卫氏的心里，自家闺女当然是千好万好的，哪怕是陆寻有什么不好，总有她这个母亲的束着，章氏不过是陆寻的伯母，又哪里能得到她这般看陆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