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开心啊。

宋恒呆住了。她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她听到这句话时的心情。

鬼使神差般的，她趴在她的脚边，悄悄地伸，小心的去够那柔的趾肚。

由远及近。

“想我吗？”

直到她发现了被扔在家门草丛里的妍。

直到她看见鲜血顺着门下的隙来。

恨那群该被千刀万剐的畜生，也恨没有保护好她的自己。

妍动了一下。

宋恒想着商场柜台里的那枚戒指，疲惫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些。

宋恒不知自己对妍是什么情，她只知，她不想跟她只“妹”。

宋恒抬起，发现妍正冷冷地注视着她。冰冷的目光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穿她。她慌了神，爬起来狠狠地扇了自己一掌。

一，两，她轻轻地住纤细的脚趾，像小时候吃糖一样，仔仔细细地。

是在梦里吗？

学校里全是关于她的闲言碎语。夹杂着女生的幸灾乐祸，男生的艳羡嫉妒。

宋恒看着她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蹲下，温柔地察看她的伤。

下班前店长答应她这个月的工资可以提前给她，这样她就攒够买戒指的钱了。

院后的妍情大变。变得喜怒无常，躁狂抑郁。

妍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妍让她的爸妈替她还清了债，还收养了她。

所以就有了那个视频里的那一切。

浑不着寸缕，满青紫，昏迷不醒。

天知她有多么迷恋这诱人的，和那个能带她堕渊的神秘。

她们可以躺在一张床上，但是她们的关系也只能止步于“妹”。

“让她再见我一面，我就让你上我一次。”

妍办了休学。

妍住了很久的院。从这个医院转到另一个医院。

一切都变了。

她愈发大胆，张大嘴将所有脚趾在嘴里挨个，腻的在粉的脚心来去。

宋恒就跪在门外陪着她。

她好恨啊。

像一潭死一样。

“行，你等着，这笔账我早晚讨回来！”

她不知所措地。

可是妍不允许她随意碰她的，只能在她划定的范围里。

妍一动不动。

她从没有一天那么希望世界毁灭。

宋恒死死地握住拳，短短的指甲嵌掌心的里。

只有宋恒陪在她边，任她打骂，且从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可是，什么都没有。

只要她好好活着，让她什么都愿意。

初夏的最后一个周末是妍的生日。

她盯着她的睛，努力地想要从那里面看到些什么。

从此，她们成为了名义上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