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一时，他可能都得不到她。

他的气场太过烈，男人只能忙不迭。

“不用。”温端颐的注意力又放回到手机上，“周末我也要休息。周一打包发给颖珍就好。”

温端颐慢条斯理看一手表，电梯间的全灯映照下，表盘反的光犀利如他的气势，即使再有温度的话，也透着冰冷，“今天是周五，连轴转了这么久大家都累了，从现在开始好好休息吧。在这里多玩两天。”

也并不是忙到没有时间在工作的间隙里回一条微信给她。只是他确实不知回什么。

再后来呢，他看到淋淋的她，丢了他的伞，无名指却缠着别人的钻戒。

主动。他不知还要怎么主动。

男人撑着，缓慢了，“我会尽快把今天的资料汇总给你。”

电梯提示音响起，门打开，自然柔和的光照来。

“可关颖珍她不是业务BP吧……”男人略有犹豫，余光中他瞄到温端颐的屏幕，一直停留在和某个联系人的微信页面。从会议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不知为什么温端颐一直没有回的打算，只是看着，像是等待白的气泡再比自己希望的多增加一行。

他讨厌且恐惧这样的结果。

他盯着刚才会议上拒绝的电话信息看了好一会儿，下回拨，嘟声很短：“……嗯，是我……可能会晚一些……不用特意等我，我还在另一个城市……差……不过上到机场了……到了再联系你……”

临时且猝不及防的差，温端颐来去都匆匆，平稳地坐上赶去机场的租车，他才再次亮手机。屏幕依旧停留在闵于陶的微信对话框。

“剩下的你们自行安排吧。先走了。”

她说：“小端，你可不能让别人抢先了。要主动啊要主动！”

李由也不知的是，从一开始，他就不在闵于陶的选项里。就算排除任何，她心里也还有个谢允清。

即使知他这一天早就会来，是他任地用大人的方式和手段把一段本该在学生时代结束的暗恋刻意地拉长了。

他也煞有介事地递上过一枚钻戒，希望能在她心底留下一光亮的戒指。可人总是贪心，朝一时不过是希望能以这方法被她记住，夕一时他却开始想得到她太过自由的心。

心二意。要就好好，不我可以尽早帮你回到你的刘总边。来我这里属于下迁，实在是委屈了你。”

两人一同走电梯间，温端颐警觉地收起手机，笑容没有温度，“你本来也不是我的人，现在还不是在一起愉快地工作。”

男人瞬间面如死灰。

后来，他没等来回来吃午饭的闵于陶，等来了李由的电话，她张兮兮地说看到于陶在和陌生男人在咖啡馆，看起来以前关系不错。

那一瞬间他好像知了某个早就确定的答案，就如十二年前的冬天，她握着一雪糕，只为了亲手结束一场无法再跟随摇摆的暗恋。

他不知她去什么，直觉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事。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压力大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叹气，然后再用咳嗽掩过这气，装作若无其事。

看着温端颐冷淡离去的背影，男人只觉得一阵阵。他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划开手机，拨通写有“刘总”两字的联系人。

就像那天，温端颐以为闵于陶很快就会回来，虽然她门不算早，也说要晚上聊一聊，可问她中午饭是要在外面吃还是回来吃，她很认真思考过后说回来吃。

昨天晚上她发来两条信息，一条说想要和他沟通，另一条则是看起来惨兮兮卖乖的表情包。他还没想好回复的措辞，接到这边项目组的反馈，五分钟内订完机票，立赶往机场。一到酒店，开始对各式文件，接近凌晨才稍稍闭了会儿。

说来好笑，他有害怕和闵于陶坐下来谈一谈，万一她要拒绝他呢？不，应该是百分之百会拒绝吧。

温端颐重新看回微信，开输框，打两个字删两个字，打一行删掉一行，如此反复，最后还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