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角消失在门里。

“云秀，旁边站的是何人？”

“回四娘。”云秀都没抬，直接说，“是树砚阁的。”

待人来到边，低行礼，好在青石小径虽然两边都是丛，倒是较宽。一行人像是没看见她似的，直直的从她边走过去。方松了气，突然听见殷萝带了冰渣似的嗓音问：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殷照送元氏离开。到前院时，殷照笑说：

无奈，只得让自己尽量贴近路边，微垂下，既能显得恭敬一些也希望被帘布遮住的殷萝不至于注意这边。只是心里也有些好笑，不过为婢了这么几日，自己倒是满的了。

“再怎么说也应该是仆前去孝敬六娘才是。”殷照说着，忽然凑近元氏意有所指的说，“不过六娘对待不才，确实是力行、视若己呢！”

果然该来的怎么也躲不过，叹息一声，默默跟上前去，刚才殷萝他们说话的时候并不曾停下脚步，所以等快走几步跟上时便退到了石桥边上。

殷萝闻言冷哼：“我说呢，难怪这么有胆量，看见了也不吭一声，我还当是哪儿来的哑呢？”

元氏笑：“阿照你何须如此客气，妾膝下无，郎主的孩便是妾的孩，自然应该视若己的。”

“六娘每次来都是这般客气，自己院里的厨了好吃的就给仆送过来。”

走过一条青石小径时，远远的看见一行人浩浩的走了过来，记极好，虽然轿上的人被帘布遮住看不清楚，但是跟着的丫鬟仆虽然见过的次数不多，但确确实实都是殷萝宣罗院里的家僮。

“树砚阁的容柳？”殷照接过巾帕，微仰起想了想，忽然把巾帕凑到鼻端嗅了一嗅，低低笑，“也是个不错的人，伺候殷那小孩倒是可惜了。”

虽不是很清楚，但他确确实实听见了元华和别人的话说声。

左右看了看，只见两侧都是密密的丛，想让也没个能躲开的地方。心里暗叹，今日果然不是个利于门的好日。

殷照依言住了脚步，待六妾走远了些，方才回，皱眉问元华：

元氏走得远了，并不曾听见两人说的什么，只隐隐约约听见“树砚阁”三字。了殷照的院，元氏立在门边想了想，而后当机立断让抬着轿的壮妇转了方向，直往树砚阁而去。

“婢有错。”屈膝跪下，“望

“刚才可是有人来过？”

再说从殷照的院离开之后，未停留便直接回树砚阁，她像来不是好奇的，对听人墙的事也没多大的兴趣。况且那都是别人的事，只要和她在意的人不相的，她都尽力的置事外。

“是。”元华拿那两张巾帕，“树砚阁的容柳阿姊托人送了这巾帕来。只到前厅找着婢就回去了。”

元氏脸一红，慌忙退后几步：“阿照说笑了，妾这便离开，你也不必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