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跟老朋友说什么，只能这么安他，然后飞走。

“钢骨，确定一下钢骨堕天使说的话是不是事实。”蝙蝠侠立刻开始分任务：“如果危机解除的话，那……”

他们都满肚话要说，可现在又什么都说不。

“嗯……”

——去追逐他的人生。

“我联系了扎塔拉，”钢骨说：“他的占卜结果说明危机已经——？！”

傲罗蹲了下来，抓起他的发，看着他的脸——碧蓝的睛里倒映着傲罗无甚神情的眸，半晌过后，傲罗却冷笑了起来。

“我阻止不了她，斯塔克。”黑豹说：“你很清楚这一。而且我也不能让矛盾再激化下去，如果我阻止她，除了陪你们一起趴着没有任何其他可能了。”

“特查拉你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走了？！”钢铁侠刚刚了几气：“她刚刚那些话说得跟遗言一样！”

蜘蛛侠简直站不稳，被夜翼一把拎起来。

大男生咬着牙，说：“带上我。”

闪电侠被从神速力监狱里甩了来；钢骨也夺回了自己的控制权；绿灯侠的灯戒又变了回来——钉住了超人的氪石消失，他落下来，依旧有些痛苦；恢复了神格的神奇女侠已经有些茫然，看着手里的真言索，不知所措。

所有能动的人都看向了那个年轻男人，连带着夜翼都有“这家伙疯了”的不可置信——罗宾咬着牙，想骂他。

他说。

王冠被孤零零地放在地面上，依旧光彩照人——附近横躺着的短发女还有呼，生命依旧存续。

“我跟她走。”

“也好。”

“我还好，但是夏莉……”

“剩下的伤员和赃给你们理。”

“父亲。”

她站起来，再次打开了空间之门：“跟好了。”

罗宾看着他，低下了。

蜘蛛侠抬，看着那边空间之门消失的方向。

蝙蝠侠罕见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同时制止了争吵：“陛下，我想现

爬起来的年轻男人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衣，慌忙地跟上，就好像——

蝙蝠侠看着那里。

如果可以声的话。

傲罗关掉了空间之门，重新认真地打量着另一个世界的小杰鸟：“我希望你知，你现在的决定，会改变你人生的走向。”

他们本应该第一时间救下猫女以解除危机，现如今脏·弹已经消失，那么猫女……

“你真是总给我惊喜，杰森。”她抬起手，刚要再次加大气压，将杰森再次压倒在地上：“希望你不觉得断两肋骨外加肺血是什么重……”

空间之门消失了。

“我知……我要什么人生。”

在空间之门消失的那一刹那，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我现在就开始查，”钢骨跟绿灯侠和闪电侠对了下目光，三个人立刻分散开——超人打算跟上，临走前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

黑豹说得没错，钢铁侠知这一，又看了看蝙蝠侠。

一封邮件发来，上面记录了详细的各个脏·弹放置的位置。幻视从猫女心脏中的遥控信号反向追踪到了准确的定位，并分享给了钢骨。

蝙蝠侠撑着罗宾站起来，那边黑豹也撑起了钢铁侠。

“你还好吧，彼得？”夜翼问：“我看你的僵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