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的。”

“我就猜你应该已经离开学校了。”

无论如何，夏洛特总觉得这时候别人都在，但是没带上杰森，或多或少会让那个在卧底的家伙有不自在的。不过杰森后来好像没什么情绪包袱，还问夏洛特什么时候回去。

达米安：“……”

迪克是知金丝雀这事儿的，而现在再次听到，说实话还是有遗憾的。

“区号是沙特那边的。”

韦恩，看着她到了台那边。达米安往后一靠，翻了个白。

“我没有。”他说：“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不知是不是变成臭鼬的威胁太大，反正达米安最后还是老实了。而说到金丝雀饼，德雷克则跟夏洛特说家里还有好多。

“你问这个什么——得你好像能来一趟纽约一样。”

“你不在哥谭过圣诞节？也对，钢铁侠还活着呢。”杰森能想象老蝙蝠的心情：“怪不得他要先跑来跟你吃饭聊聊天，毕竟如果不这么，整个假期也没他什么事儿了。”

“我只看到提姆给我拍的照片，”迪克说：“我其实还蛮想看看活的。”

她应了一声：“我……不想让你生气。”

夏洛特估计迪克是带着任务来的，刚想说一下韦斯莱家的发明，并且阐明他们开玩笑恶作剧的成分多时，手机嗡嗡嗡地震了起来。

“啊，那些都是安全的。”夏洛特托腮：“我其实就往里面放了一个。”

那边顿了一下，停了几秒，似乎是在笑。

啊，终于说到这个了。

“没有来电显示，不在手机联络人里。”

而迪克笑了一声。

“我去接个电话。”小姑娘有不好意思地笑笑：“一会儿就回来。”

“我能怎么过，沙特又不过圣诞节

大男生现在正躲着酷的太，听着夏洛特那边的声音，猜了一下：“你在跟谁吃饭——老蝙蝠吗？”

德雷克一把拦住了他，把他压在桌上。夏洛特扭哼了一声，小声威胁达米安。

“嗯。”夏洛特靠在栏杆上，看着几条街附近的车龙：“你呢。”

她拿起来看了一来电显示，站了起来。

“对我客气，我现在很厉害的。”她说：“否则把你变成臭鼬，最臭的那。”

夏洛特的嘴角勾了起来：“那也是因为你先惹他讨厌的。”

“嗯。”

“觉你情绪不太对。”他说：“附近也没有什么杂音——如果是跟钢铁侠的话，那他大概已经让你把电话挂掉了。”

小姑娘的睛动了动，没有回答，而杰森自己想了想。

达米安超想挠人，而迪克说着说着，想起一件事：“对了，我听说夏莉，你的同学好像还发明了很多好东西来着？”

隔着好多条海峡，红罩也能对老蝙蝠冷嘲讽。夏洛特笑了一声，问他圣诞节打算怎么过。

“别人都在？”他问：“布鲁德海文的那家伙也到了？”

“我没有否认这。”年轻男人大言不惭地认了自己之前的那些事情的确是让人不放心的：“不过你跟老蝙蝠吃饭，接我电话有什么可避着他的？”

杰森那边是下午，估算了一下时差之后给夏洛特打的电话。不过那边信号不太好，声音沙沙的：“吃饭了吗？”

“对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