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没了下文，似乎只是单纯的念一念他的名字。

莫行川在林羽的注视下慌地垂下了，错开目光，下意识屏住呼。林羽温的呼扫过他的脸颊，的。莫行川的结上下了，艰难地咽了咽。

半晌，林羽轻声说：“我找到你的师兄师还有师妹了。”

莫行川的眸黯了下来，正要认错，就听林羽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你还在我手里，就不怕我是想利用他们？”

林羽靠在他，腔里的心脏动得更加剧烈了几分，震得她觉得自己贴在上面的耳廓麻麻的。

林羽没意思地撇撇嘴，撑了起来，骑在他，一手着环随意拨，惹得下的膛不规则地起伏，问：“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莫行川震惊，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只看见林羽柔的发。

没有听到回答，林羽倏然向前撑起了，压在莫行川上方，鼻尖相抵，极压迫。

莫行川的师兄名叫易清寒，是清林城的人，易家还勉算个名门望族，只不过易清寒年少离家，极少联系。当年他们的师父离世，莫行川独自投军营，师兄三人便一同四游历，也是前不久才在清林城落了脚。自己的地盘，林羽想找到他，再简单不过了。

林羽伏在莫行川的上，莫行川看不见她的脸庞，也看不见她底复杂的神。

“在。”莫行川应。

埋在他的，听着腔内心脏有力的动，一时走了神。她在想，这颗心，究竟被他放在了哪里。

莫行川张了张嘴，不知该回答什么。想吗？当然想，可他还有资格去想吗？已经去晴雨殿走了一遭了，脖和四肢还有镣铐留下的勒痕，他怎么还敢想呢？

良久，林羽喊了他一声：“莫行川。”

声音从传来，不知为何，有些沉闷：“他们在明城，我的人已经护送他们往这边来了，应该过几日就能到主城。”

他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便是最好的结局了。过往的数十年被他尘封心底，不再翻。他想，他应当成为一个合格的隶，不该辜负林羽。他怎么也不敢想，林羽竟然真的会去寻他们，为了一个并不忠心的隶，一个伤害过她、背叛过她的隶。

“想见他们吗？”

莫行川的嘴颤抖，莫大的惊喜夹杂着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让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林羽竟然会去寻他的师兄师。他只是一个隶，一个没有自我仅供主人取乐的玩意儿，还念着过往已经是他的错。林羽仁慈，不和他计较，即便送去了晴雨殿也只是寻常的调教，没有过多为难，甚至没有完全遵循晴雨殿的规矩。就连上的镣铐，也只会在外面才让他上，了屋就取下，更像是给外人看的样。

“……是您的人……”莫行川的话语被细小的气声切割得断断续续，“的一切……都……都是您的……”

发丝扫过，的。莫行川看着陷沉寂的林羽，不自觉屏住呼，以免惊扰了她。

莫行川愣了愣，似乎是不明白林羽为何会这么想，语气中没有丝毫犹疑：“您不会的。”他从未怀疑过林羽。或许为城主，林羽总会有不光彩的手段，可她从来不会把锐利的一面对准边的人。

她是生气了吗？也是，他没有立刻回答，便是心里依然在犹豫，也就意味着，他依然放不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