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由别人来说，莫行川会认为对方是在羞辱他。可从林羽嘴里说来，落在他耳畔，只觉得像是在调情。

也被撞得了起来，堆积在，将小嘴堵得严严实实，只有从隙里，间一片。

莫行川顺着她的手回过，只见透明的顺着他的来路，拖了一条长长的迹，想来是一路走，一路。笼下方更是积了一滩，笼里的垫都被浸了一大块。

如今这个样……倒还怪可的……

“疼……”莫行川的嗓有些哑，带着哭腔小声说。

林羽拍了拍他的，指着他来的方向，一个狡黠的笑容：“可是地上全是你的。”

林羽倒转笔杆，用端轻轻戳了戳红的，莫行川顿时一哆嗦，几乎是在瞬间达到了，吐一，打了下垫着的纸张。

莫行川的这副模样让林羽觉得好笑，了他的耳垂，问：“谁教你在这儿跟我撒的？哪里还有大将军的样。”

林羽不知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扑哧”一下笑了来，说：“像个蜗。”不仅爬得慢，爬过的地方还会有粘留下的痕迹。

后始终未被照顾到，早就在叫嚣着不满，一开一合，吐一来。和女的泛滥相比，这便是涓涓细，想引起人的注意，随时准备着被什么东西来。

林羽把桌面清开，莫行川爬上了书桌，打开双，自己红的下。被凌的大了一倍有余，像一颗红的，被两片夹在中间，怎么也缩不回去，只能凄惨地挂在外面，隐约可以看见红的血丝。

看着自己的证据，莫行川红了脸，回过，哼哼唧唧地在林羽上蹭了蹭：“主人……”

他慢慢挪到林羽侧跪下，林羽托着他的后脑让他伏在自己上，问：“疼吗？”

“去歇会儿吧。”　林羽不再折腾他，说。

耳朵不自在地动了动，他的声音里带了委屈，问：“您不喜吗？”语气中并无往日里说这话时候的谨慎，他知，林羽是喜的。从一个多月前林羽给他贞锁那会儿，他一回撒，他就明白，林羽喜这样的他。就连知礼和知言也说了，林羽喜净又乖巧懂事的。他已经脏了，那他乖一，林羽就不会再扔下他了吧。

林羽没有回答。她想起了那一句“我都喜”，脸颊有些发。她轻咳一声，掩饰了内心小小的慌张，带过了这个话题：“我看看。”

下，撞得麻木的下又疼又，让他不敢合拢双，走路的姿势都不大自然。

林羽想着，一时没注意，手里的力度失控，得莫行川轻哼了一声，轻飘飘的像羽一样落到她心底。

才一个月而已，他就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的莫行川断然不可能这样撒的，只会地说一句“不疼”，然后再给她介绍几其他玩自己的方法。

“是。”莫行川慢腾腾地爬下了书桌，挪到笼前跪下，转倒退着爬了笼，自觉关好了笼门。

“主人……”莫行川不知该如何回话，只能低低地喊了一声。他悄悄抬瞥了一地上一来一回拖的两条迹，面上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