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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受了药物的影响,林羽的意识不如从前清醒,脑中一片空白,像一个木偶一样被莫行川牵到床边坐下,呆呆地看着莫行川不说话。
直到莫行川跪在她身前,就要掀开她的衣摆,林羽才像是突然回了神,有些抗拒地按住他的手,薄唇抿成一条细线。
莫行川略一思索,从床头取来眼罩戴好,柔声安慰:“奴不看,您就当奴是个物件就好。不必紧张,您放松下来,一切交给奴。”
感受到手上的力道逐渐减轻,莫行川摸索着给她褪去了下身的衣物,打开了她的腿。
林羽是第一次,他总得让林羽享受到欢愉才是。腥甜的气息萦绕在鼻间时,他想。
莫行川张开嘴,近乎虔诚地覆上少女柔嫩的花瓣。未经人事的花瓣闭合,紧紧包裹里面敏感的花核,将其保护起来。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湿热气息,懵懂的花瓣瑟缩了一下,想要逃避,一条柔软灵活的舌头从花瓣的缝隙间溜进来,粗糙的舌苔从下而上,抚慰幼小的花核。
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林羽睁大雾蒙蒙的双眼。酥酥麻麻的电流从阴蒂传到小腹,又从小腹直冲头顶。林羽双手不自觉抠住床沿,两腿想要并拢,夹住了莫行川的头。
莫行川意识到林羽初尝人事,一时半会儿应当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只在围绕着阴蒂打转,时不时温柔地抚过阴蒂。
蒙上双眼,听力随之好了不少。等林羽的呼吸断断续续带上颤抖,莫行川半收了舌头,不再用舌面抚慰,立起舌尖,在快速在阴蒂来回挑弄。
“呀……”陡然加深的快感让林羽惊呼一声,一手抓住了莫行川的头发想要拉开,却因为身体的痉挛,反而将他的头按向了下体。
莫行川猝不及防将整张脸压了下去,脸上涂满了清亮的液体。他呛咳了一声,舌尖顺势滑入了开了个小口往外吐水的穴里,轻轻浅浅地抽插,鼻子压在了阴蒂上,代替舌头继续给予刺激。
“啊……莫行川……不……不要……”林羽徒劳地摇头,眼角拖出一抹红痕,支离破碎的语言夹在喘息中从喉咙溢出。
阴蒂在舌头的舔弄下摇摆,像暴风雨中一朵脆弱的小花,随时就要折断了茎叶。
林羽起初小猫一般的呻吟也渐渐拉高,直到眼前白光闪过,一声尖细的鸣叫后,花穴在高潮中喷出了一大股液体。
莫行川舌头一卷,液体被悉数送入嘴中,喉结滚了滚,咽了下去。
林羽没来得及阻止,皱眉,眼里是莫行川看不见的关切:“脏……”
莫行川默了默,低声道:“不脏的。”随即他又伸出舌头,仔细给林羽清理下体。
重新帮林羽穿好衣服,他刚要揭开眼罩,被林羽抓住了手腕。
莫行川怔了一瞬,垂下手,温顺地跪直了身体。
纤细的手指隔着眼罩描摹他的眉眼。莫行川微抬起头,方便林羽的动作。眼罩下的睫毛颤动着,彰显了主人内心的紧张不安。
他不知道林羽要做什么,也不知道方才是否服侍好了她。
随即,一条柔软的手帕,带着林羽身上的气息,覆在了他的脸颊上,一点点擦去他脸上沾上的液体。
细致而温柔的动作让莫行川失了神。从未有人这般对待过他。正如他所说,他只是一个物件,用完了就随手一扔,他们嫌他脏还来不及,怎么会给他清理。便是清理,也最多就是用凉水泼在他身上,像在冲洗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物。
林羽看着眼罩,眼前一阵恍惚。
十年前,莫行川也曾这般蒙着双眼,只是那会儿他背对着她,盘腿坐在地上,守着身后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洗漱更衣。
她在莫行川的营帐里住了近一个月,莫行川就打了一个月的地铺。莫行川心怀愧疚,总是好言好语地哄她,几乎是无底线地容忍她的无理取闹。可她是清林城的少城主,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她恨莫行川,这份恨让她承受不住莫行川对她的好,而少城主的身份,也不允许她接受莫行川的好。她宁愿莫行川把她丢出军营,让她随便死在哪个士兵的刀下。
莫行川一直以为她不信任身为侵略者的自己,所以才不顾一切的要逃跑。其实并不是,相反,莫行川是她在军营里唯一可以信赖的人。可小城主为自己这份信赖感到可耻,因此她给了莫行川最好的条件,彩灯节那天无论如何也要他吃下一串糖葫芦,与其说是心善,倒不如说是在偿还那一个月她欠下的债。
他是清林城的罪人。清林城多少无辜的百姓死在他的铁骑下。她是清林城的城主,那是她的子民,她没有资格代替他们原谅他。还有她早亡的父母,和那些死在叛乱中的人,一切皆是因他而起。
林羽将手按在他的头顶轻轻下压,莫行川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明知他看不见,林羽还是闭上眼,掩去眼底的翻涌。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