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路途时间越来越长，林羽的精神也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不少。最初几天她还变着花样玩，到了后面，她每日就靠着莫行川，让莫行川给她念书。

到了离县，林羽忙于事务，极少来找莫行川。

直到林羽好不容易空闲下来，前来寻莫行川，就见他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阳光透过窗户打在手背上，呆呆地望着手背上青色的血管。

“想出去吗？”林羽不止一次看见，莫行川时而望着窗外出神，时而这样伸手去接住阳光。不仅是在这里，这一路都是如此，像一只胆小的小兽，想接近温暖的烛火又怕被火焰烫伤。“过来，给你打扮打扮，带你出去走走。”

莫行川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爬上床跪好。

林羽让他自己取了玉势和尿道棒，挑挑拣拣拿出一根带有绒毛的细棍，探进了尿道。

绒毛在敏感的尿道壁摩擦，引起一阵细密的痒意。莫行川顿时难受得扭动了一下腰。

“别动。”林羽轻斥，拔出了尿道棒，顶端的绒毛已经打湿，贴在尿道棒上。

“是……”

尿道棒再次开拓进去，绒毛填满了空隙。绒毛吸了水，通道变得干涩。这里不如两穴可以分泌液体来润滑，抓心的痒意渐渐变成了轻微的刺痛。这点疼痛的刺激反而唤起了他的欲望，花穴像是在代替尿道分泌出粘稠的液体。

待整根插入，林羽转动了一下尿道棒，尿道的每一寸都被绒毛扫过，整个尿道的刺激让他头皮都炸开了，几乎是下意识就要夹紧双腿摩擦，来缓解尿道令人疯狂的麻痒。

“主人……”莫行川睁着雾蒙蒙的眼睛哀求地看着她。

“嗯？”莫行川剧烈的反应让林羽玩心大起，再次转动尿道棒。

莫行川惊叫一声，再也维持不住姿势，挣扎着在床上翻滚了一圈，手不自觉摸到下体的尿道棒。还未有动作，莫行川突然就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眼中闪过一抹惊恐，颤巍巍爬回去，重新摆好姿势，打开下体：“主人……奴错了……”

“错了该怎么罚呢？”林羽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但凭主人吩咐。”

林羽取了一个贞操锁，上下抛了抛：“以前都没让你用过。你那玩意儿老举着，这么出去也不好看。”

穿着衣服，哪里有什么好不好看的。莫行川心里清楚，但不管怎样，林羽下了令，他就得戴上。

莫行川接过贞操锁，抬手就掐软了硬挺的阴茎。

林羽甚至没来得及阻止，就眼睁睁看着他虐待自己的阴茎，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下的一团肉一样，看得她一个女孩都觉得下体一疼。

“莫行川！”林羽简直气笑了，“我让你动了吗？”

莫行川茫然地抬头，因为疼痛而恍惚的大脑转动了一下，不知道转去了哪个方向，低头认错：“奴自作主张，扰了您的兴致。奴这就让它硬起来，您可以亲自动手，只要用点力……”

“莫！行！川！”林羽怒火中烧，呵止了他的话，夺过贞操锁，毫不客气地扣在他的下体，“不想射就别射了。”她分明是想让莫行川射出来的，谁知道这人脑子一根筋，都不问她的意思，就硬生生给掐软了。

林羽动作粗鲁，又是初次用这个东西，手法生疏，几次掐到那团肉。莫行川也知道林羽生气了，不敢再惹恼她，强压下痛呼，咬得唇色苍白。

林羽不太会用这个东西，莫行川那物件又大，扣了几次都没扣上，又不敢太使劲，累得满头大汗。莫行川看着林羽逐渐焦躁，小心翼翼地低声开口：“主人……”

“闭嘴！”林羽正烦着，并不想听他说话。

莫行川抿了抿唇，顶着林羽的威慑突然就开了窍，软了嗓子，似是在撒娇一般，含着委屈轻声道：“疼……”

林羽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动作一顿。这人好像天生就跟她命中相克，总能精准地惹怒她，还从来不知道问题在哪儿。

莫行川不是不知道林羽和那些人不一样，可七年的调教让他不懂得该如何应对林羽，只能守着以前的习惯和本能，一次又一次地惹她生气，然后认错。

七年的时间里，他不可以撒娇，不可以求饶，这只会引来那些人更残忍的对待。他们喜欢看他淫荡的模样，逼着他说爽，说舒服，逼着他承认自己下贱，然后求着他们虐待他。

何况，他也不愿对那些人撒娇。他觉得恶心，恶心他们，也恶心自己。

林羽扔了贞操锁，冷笑：“还知道疼啊。自己戴！”

莫行川不是第一次用了，手脚麻利地戴好了贞操锁，恭恭敬敬地把钥匙捧到林羽跟前。

林羽接过钥匙，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