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可以差，程不许错。”

刚开荤……哦不，还没开荤的小城主今天见到她的歪脖

这次确实是为难他了。原本林羽并不打算带他席的，一来在场的很多老臣，莫行川这张脸实在不便现，二来城主受万众瞩目，规矩繁多，莫行川恐怕是应付不来。只是她收的事情被一群大臣知之后，一天到晚在她耳边叨叨个不停，实在受不了了，方才松了说带来让他们看一，好堵了他们的嘴。

林羽却是听清了。

只是，拗来的表情终究不太自然，落在林羽里，只觉得扭曲。可这个动作还是取悦了她。她扑哧一声笑了，他的耳垂，故意调侃他：“要不要我给你找个伴？”

“也不知是哪个狐狸把城主迷得颠三倒四。”

顺跪得标准，只有两手下意识攥袖。林羽哪能不明白，珠一转，招招手让他过来。

“腰弯不下来就别弯了，跪直就行。”

晚膳是林羽亲自检查莫行川的学习情况。她的规矩反而还没有知言多。

“城主这是刚开荤不懂事吧，这可不行，咱们是不是得再给城主找几个，不能吊死在这一棵歪脖树上。”

“哪有那么简单，听说凉风城送来的，是个罕见的双呢。”

祭天完毕，大臣三三两两前往殿内等候宴席。林羽没有来，便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客，唠唠家常。而今天的彩灯节，显然大家最兴趣的话题就是林羽新收的隶。

一餐饭下来，本就被训了一天的莫行川累得汗浃背，浑酸无力，手臂几乎抬不起来，咬牙掐住自己颤抖的手，手臂上全是掐的红痕，一半是知言掐的，一半是他自己掐来的。

莫行川也顾不得膝盖的疼痛，连忙膝行过去，跪在林羽侧。

可他不愿啊。他的人生早就毁了，林羽是他黯淡的人生中唯一的光亮，让他死死抓住，不愿松手。

“不会笑可以不用笑，明天我会让你面纱。”

“回去休息吧，明早我让人把要穿的衣服送给你。”

“送来没两天就被打死牢，说是谋害城主，结果还是被城主亲自从死牢里捞来了。”

她笑了，愉悦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松开手，往他手里了一个小瓷瓶，说：“去休息一下吧，上药，过了明天就好了。”

“你不说，我就当你同意了。”林羽还在逗他。

“凉风城狼野心，怕不是有什么谋。”

翌日，林羽忙得脚不沾地。

彩灯节第一个项目便是祭天。这项工作繁琐而无趣，好在林羽只要当个提线木偶就好，其他的自有负责此事的大臣安排妥当，一般也很难什么纰漏。

林羽如今十九岁，别说正室，连个侍寝的床都没有，林羽不举的言也早就暗中传开。如今突然收了隶，便不得不说说了。

莫行川耳尖不自在地动了动，卖力地支撑着跪了一天而酸的腰，生怕压到林羽。听到林羽的话，莫行川抖着苍白的，半晌说不一句话，只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林羽。

“会努力的……”

“听说是凉风城送来的。”

莫行川嘴翕动，似乎说了句什么，随后又抿了，像是听从发落一般闭上，不敢看林羽。

祭天从来都是她最讨厌的事情。

他能说什么呢？他有什么资格拒绝呢？连一个简单的表情都学不会，更不用说那些哄人的甜言语，和床上婉转动听的。他只是一个最低贱的而已，连床都算不上，只懂得张开求，这些年学来的都是一些鄙的词汇，不了小城主的耳。小城主该有一个温柔可人的侍。

林羽的手探他的衣领，勾住环，拉扯过来。莫行川吃痛，顺着她的力前倾，整个人像是伏在她上一般。很快他又想起什么，展开了蹙起的眉，学着刚刚知言教过的内容，调整了脸上的表情，一个温顺讨好的笑容。

而祭天一事，寻常人是没有资格参与的，林羽一个人坐在祭台上，百无聊赖，动都不能动一下，端着城主的庄严走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