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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正在百无聊赖地批奏折。听见下人通报,顿时如同解脱了一般,连忙让他进来。
“主人。”莫行川规规矩矩地行礼。
“你怎么来了?”林羽一手托着脑袋,好奇地问。
自从莫行川被晴雨殿送回来以后,一直都是安分地在寝殿内等着,除非她带出去,否则绝不会踏出房门一步。虽说林羽也提过几次让他出去走走,但许是吃过亏长记性了,他依然拒绝了出门,每日就跪在笼子边上发呆,累了就自觉爬进笼子里,蜷缩着休息一会儿。最后还是林羽看不下去了,给他扔了些话本子,允许他上床休息。
这还是回来以后头一回,莫行川主动来找她。
然而,这一问,却好似把莫行川问住了,半晌没有开口,嘴唇翕动,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林羽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正在思索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时,只听眼前的人嗫嚅道:“奴……想您了……”
林羽眨眨眼,消化了一下这个出人意料的回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见莫行川像是害羞了一样,一点粉红从耳尖处蔓延,林羽起了玩心,调侃道:“怎么,以前不想我?”
“奴……奴不是……”莫行川顿时就有些慌了,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回答。
林羽轻笑一声,不再逗他,招了招手:“过来。”
待莫行川到了跟前,林羽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正色道:“见过他了?”
莫行川去见徐临风的事情,林羽自然是知道的。
“见过了,还有……”莫行川先是点点头,欲言又止。
林羽略一思考,便明白过来。和林念尧有关的所有人都被关在同一个地方,那么能让莫行川注意到的,只有那些曾经和他关在同一间牢房,侮辱了他的人。
“怎么,吓到了?”林羽面上带笑,眼底却一片沉寂。她将此事交予知言,并未详细地嘱咐他们该怎么做,她知道,晴雨殿的人做得会比她想得更好,他们有太多她不知道的手段。她也不曾过问这件事,只有知言会偶尔在例行汇报的时候提一句,但大约是不想污了小城主的耳,没有说太多。
莫行川摇头,踌躇片刻,低声道:“谢谢您。”他所经历的事情,岂是这些人短短几个月能够比的,又怎么可能被吓到。他只是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奴隶罢了,不值得如此。而林羽竟也从未告诉他,她为他做过这些。
“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呢?”于她而言,一句话的事,不值得记挂。但既然莫行川讲到这里了,林羽便也顺杆子往上爬。
“奴……”林羽总喜欢这般调侃他,可莫行川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羽轻笑一声,放过了他,换了个话题,说:“我让易清寒去西南边关当监军。”
莫行川虽许久不曾涉足政事,但有些东西早已刻进脑子里。他不用多想便能明白过来,林羽这样做的含义。他也知道,林羽告诉他,是因为涉及到他师兄,让他知道师兄去向,他也好安心。
“您无需告诉奴的。”莫行川垂着头,声音闷闷的。
“你早晚会知道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林羽好似毫不在意,继续低头批她的折子。
莫行川也不再说话,只跪坐在她身侧,安静地陪着她。
良久,只听林羽突然出声问道:“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哑了的女奴?”
不知为何,最后的几个字,在莫行川听来,似是带着些许心痛。
他回想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狼狈的身影——那个在林念尧身边的女奴,也一同被关在牢里。他不知道那个奴隶是否哑了,但无论是在林念尧身边,还是在牢里,他都不曾听到她发出任何声音。
莫行川不确定,简单地描述了一下。林羽点点头:“嗯,是她。”便没了下文。
莫行川敏锐地感觉到,林羽不开心了。他摸不着头脑,却也不敢再问,犹豫了片刻,小心地把头靠在林羽腿上,似是安慰一般。
林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头,说:“那是我以前的侍女,后来被林念尧收买了。”
莫行川突然就明白过来,当时林念尧说林羽眼光差,不会挑人,也不会挑奴隶。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喉结上下滚了滚,低声说:“您别难过……”
林羽嗤笑一声。怎么可能不难过呢?那是她的父母给她挑选的,从小陪伴她的侍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然而,她投靠了林念尧,只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因为那时的林羽一无所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前城主自她出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