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柔的手在他的，耳边响起林羽的声音：“起来吧，明天再罚你。”

等到边的人呼变得平稳，小城主睁开，极轻地冷笑了一声。

莫行川闭上了嘴，不再多言，听话地上好了药，一圈雪白的纱布盖住了涂了药后丑陋的伤。

林羽低下，前的人赤着，将自己完完整整地暴在她面前。柔顺的发丝垂落在地面，后颈的项圈，那是他全上下唯一的装饰。

“能动了？”林羽眉笑，调侃，“能动就走吧，不然你今晚想睡这里？”

莫行川失语，支支吾吾地说：“……只是……没有必要……”他不过一个隶，如何能用这么好的药，这一看就是为林羽准备的极好的伤药。何况只是一外伤而已，要不了多久就会好了，和以往自己在战场上、被那些人待时受的伤相比，不足挂齿。

他取了药瓶，小心地沾了一膏药，涂抹在手腕。就在这时，林羽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我看上去很穷？”

莫行川抿了抿，言又止，低低应了一声：“是。”

林羽将他拉起来，指了指放在一边的药箱，说：“自己上药。”

“别废话，快。”林羽轻轻皱眉，看上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林羽抬了抬下颌，说：“那你就涂这么一？”

莫行川突然间的动作，和如同把人搂在怀里一般的姿势，让林羽一惊，漆黑的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林羽回到寝殿，就见莫行川歪歪斜斜地跪在笼旁，低垂着，神疲惫，就连前的都有下来的趋势，看来，坐了一晚上的木，已经了他所有的力。直到林羽走到他面前，他才猛然惊醒，惊慌失措地俯下：“知错，不该在等您的时候睡着，请您责罚。”

莫行川伏在地上，惊起一冷汗。受到林羽的视线落在他上，闭上，心中忐忑。林羽让他等着，可他竟然睡着了。他太累了，方才沐浴的时候就险些睡着，呛了几才勉清醒过来。然而，这不是理由。主人给的命令，他必须要执行，没有到，就是他的错。

莫行川赶忙摇，想要站起来，手脚却不听使唤。尝试了几次，他懊恼地低垂着眸，说：“可以爬回去吗？”

在林羽的示意下，莫行川灭掉了灯。前突然黑了下来，朦胧月光透过纱帐洒落，莫行川闭了闭，才渐渐看清了林羽的廓，摸索着上了床，躺在了小城主边。

莫行川咬着嘴里的，生几分沮丧。正要歉，就见林羽移开了目光，往他怀里钻了钻，一手搭在他的腰肢上，闭上，说：“睡吧。”

他应当庆幸自己今晚够惨，不然，小城主在易清寒那里受的气，只怕要尽数倾泻在他上。

莫行川茫然地看着她，摇摇。

撑着就要爬起来认错。

被碰的一片肌肤似乎变得，鼻间萦绕着小城主上冷冽的清香。莫行川僵着，一动不动。然而，他最终敌不过席卷而来的困意，顷刻间陷沉睡。

莫行川愣了一瞬，后知后觉地低看向自己血模糊的手腕。是在木上剧烈挣扎中磨破的，清洗去了血迹，狰狞的伤，虽然只是微不足的外伤，但看上去很是吓人。

易清寒带不走莫行川，便想着用自己换。他是莫行川的

他是隶，服侍主人，是他的本分，这应当……是他该的。莫行川心。然而，林羽的目光，让他张起来。她不喜这般吗？还是觉得，是他冒犯了？

他侧过，看着林羽柔和的脸庞，指尖颤了颤，心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升起，几乎是不经思考的，他伸手，替林羽掖了掖被角。

“这台阶可不好爬。”林羽拍了拍衣袖，说，“你歇会儿吧，什么时候能走了，去洗净回房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