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在哪里？我们煮粥给爷爷送去吧。”——啊，老哥又在挑吗？

虎杖悠真正在打字回短信的手指停顿半秒，又好像没听见似的继续打起字。

他就是跟这过分情、没有边界的人，相不来啊！！

虎杖悠真忍着将手里面包砸向弟弟的冲动，脸愈发不好看了起来。他将手机翻转，倒扣在桌上，说：“至少不会像你那样墙上贴着写真海报。”

昨晚。”虎杖悠真声音微冷，打断了虎杖悠仁的未尽之言。

“没买。不是给祖父订了营养餐了？”

虎杖悠仁凑了过来，偷偷瞄了一虎杖悠真的手机桌面，只一，便了古怪的表情——

虎杖悠真再次确定了，虎杖悠仁果然还是自己心中最大的那个麻烦。

“护士小没跟你说爷爷总是闹脾气不吃饭吗？”虎杖悠仁随手扔掉烂掉的黄瓜和大葱，和已经满是绿霉的橘，挑挑拣拣，找到唯一完好的番茄，叹气，“怎么又是番茄啊？”

虎杖悠真没搭理虎杖悠仁的吐槽，捧着茶杯，啪嗒啪嗒地走到沙发上坐下，伸手去摸装着面包的盘。他用脚把垃圾桶往自己前一勾，将夹心面包里的香挑来扔掉。

——天不是早就过了吗？？

——虎杖悠真突然不想回京都见到那些讨厌鬼了，无论是看上去缺心的人师傅，还是过分自来熟的师兄和长得奇形怪状的校友，又或是皱的教师们，为了他的心血系统着想，虎杖悠真哪一个都不想见到。

“诶！！那是女孩吗？女朋友？？”

“爷爷让你早多找几个女朋友。”

虎杖悠仁戳了戳虎杖悠真的小臂，后者翻个白，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在虎杖悠仁嘴里听见自己压力来源之一的人名，心里愈发的烦躁了。

“你自己去找。”别拉上他。

“冷漠才是这个国家的常态。”人人都像你这样的话，这个国家迟早要完吧。

“扔了啊。老哥你这么邋遢会有女朋友吗？”

虎杖悠真想到他那几个极个人特的前后辈和同学，又想到人师傅对自己的叮嘱和给他的任务，脸愈发沉了。

这个破弟弟烦死了！能打死吗？他的内心可是个老爷爷了，看不上那些麻烦的幼稚小女孩。

“每个人都有这么一天……你还是多存钱吧。”

“什么嘛，你就是太较真了啦，笨老哥。”

虎杖悠真跷着，面前放着只吃了不到一半的面包。他在手机上看列车时刻表，也不抬。

“听说京都的女生光都很，格很傲诶。”

“诶，老哥…手机在响哦…ア…オ…イ？”

虎杖悠真像条放弃一切的咸鱼，闭躺在沙发上，双手叉放在小腹，一脸安详。

“哈啊？”虎杖悠仁先是一愣，随后一副郁闷的表情，“在这么沉重的话题后面，突然谈钱的问题什么啊！”

上有暴躁重病的爷爷和经常吃东西的哥哥，15岁的虎杖悠仁有时候觉自己活得像个老妈…不，真要说起来，还是田螺姑娘比较好听一吧。

“…没有必要惯着他。”放下手机，看着虎杖悠仁手上的番茄，“烂橘呢？”

他现在申请国留学还来得及吗？他当初是为了什么要远离仙台的？因为生八桥和见鬼的就业率吗？他明明最开始只是想要远离虎杖悠仁这个大麻烦啊！！

被虎杖悠真冠以「田螺姑娘」之名的虎杖悠仁从厨房里探来，左右手各拎着一袋冷冻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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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杯中放适量的茶叶，提起茶壶，往茶杯里倒。橙黄的睛盯着在中翻的碎茶叶，睛倒映那汪逐渐染成浅绿的茶。

——好想揍哭这个破弟弟哦，但是这家伙一定会逃跑吧！！哪个正常男中生50m只用了3秒啊？又不是跑车！！这人跟自己这平平无奇的正常男中生来说，果然完全画风不同啊！！他死去的爸妈当年是怎么生来的？基因突变吗？

——谁要跟你谈论这私事啊！！

“充满了京都式的冷漠…冷暴力吗这是。”虎杖悠仁瘪嘴，学着虎杖悠真的姿势，往沙发后背上一趟，嘴上抱怨，“你就不能像别人家的哥哥，对自己的弟弟情一吗？”

“竟然是，合照？”

——虎杖悠真宁愿去跟咒灵贴面舞，至少不用控制自己的脾气。

“你大清早吵醒我，就是来说这个的吗？”

“离我远。”不知靠那么近，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