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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润滑剂呢?傻了吗?蠢货!”
两人做起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虎杖悠仁是个雏!是个后面没被开苞过的处男!青涩的雏菊如同含苞的花蕊一样,每前进一点,对于两者都是一场处刑。
况且,摩罗某根已经送入半根至宿傩体内凶器,上面还有排列细密的鳞片,被迫绽放的雏菊和干涩的甬道,已经被这些鳞片磨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这种疼痛与打架重伤断骨头或胳膊的感觉不一样,像是持续性的剧痛,直达天灵盖。就像被一根凹凸不平的烧红的生铁锯子,捅进了下体,用力的将他的身体分成两半。
——可恶!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蠢货!
“因为是这孩子的第一次吧,五百年前,第一次跟宿傩大人在生得领域里做的时候,你屁股那里也出血了哦。”摩罗嗅了嗅空气里愈发浓郁的鲜血味,即使他也被夹的很疼,但仍坚定的往里面送去,嘴上还不忘嘀嘀咕咕的抱怨,“小粉毛的肠子里面好冰冷,要软了哦…说好的肛温平均也有37度呢?”
“哈…呼呼…”宿傩大口吸着气,张口咬在摩罗的脸上,没有鳞片覆盖的面皮出现了一个牙印,但在宿傩的咒力被摩罗的反转术式给驱散后,又迅速愈合了。
宿傩见状,红眸闪了闪。
鬼有必要学反转术式吗?还是这只是又一次在他的炫耀自己的羽毛?
摩罗…继国十真…
「真是,太美丽了。」
那张本属于虎杖悠仁外貌的脸,露出一抹兴奋和势在必得的疯狂。
「这个人,是我(日:俺样)的。”
摩罗没注意到宿傩脸上表情的变化,他更关注的是只差一根手指就取回全部力量的宿傩,这次存在外界的时间。
“嗯?阿傩在颤抖诶,你不行了吗?”摩罗在扣着粉发少年的腰肢,继续往深处的小栗子顶弄的时候,突然发现宿傩摁着他的大腿根的手在颤抖,手腕的咒纹也在渐渐变淡。
一个小时不到…这么短吗?
要不要干脆吃掉虎杖悠仁的灵魂,让宿傩掌控这个身体,好让他的游戏更持久一些?
诶……但是那样的话,有点无聊啊。他还没到羂索面前,嘲笑他再次亲自上阵生了个孩子呢。
那么,虎杖悠仁四舍五入勉强也算是他和羂索的便宜儿子了?他现在靠着肏着自己便宜儿子的身体,在肏宿傩?
哇哦,这就是网上说的骨科不伦情节吗?好像更刺激了呢。
摩罗可是记得他还是人类的时候,羂索用着他身边侍女的身体,为他生下了他的次子呢。
“呵,到时间了,你赶紧射!老子要走了。”宿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带着不怀好意,“——或者,让老子看一出好戏,继续操坏这小鬼。”
虎杖悠仁发现外面的人遭受苦难,自己却安安稳稳的待在室内,被人像最下等的夜鹰(注2)那样凌辱玩弄。他会因为担心他(宿傩)出来捣乱,而选择咬着牙忍辱负重,等待时机去救助那些爬虫,还是将身体的使用权暂时交给他,等他玩够了再出现呢?
不管哪一种结果,都会见到虎杖悠仁那张无趣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