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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脸不错,还是绿眼睛呢。”倒是那个身形高挑、白毛蓝眼的这个配色…好像在哪里见过?
摩罗突然想到某个冤种手下,他似乎有个叔叔也是这个经典配色来着…说起来,他当时偷溜出来的理由好像是…去隔壁镇子上买冰糕还是混进人类的试胆大会?
只不过这个镇子从南纪的白滨海边跑到了武藏国,多年不出门,迷路而已,多大点事?多好的理由啊。
摩罗给自己偷懒溜号找了个理由,瞬间心安理得了起来。
他倒是没见到宿傩变得有些危险了的表情。
“啰唆。”这鬼东西脑子里除了养狗和吃喝玩乐还有什么?他现在也是虎杖悠仁的模样呢,“那个黑发绿眼的小子?”
“对啊,白发蓝眼的也不错…是亲手养成的食材和现在就能吃到嘴的大餐的区别哦。”摩罗想了想,从记忆里翻出了几个曾经被他妥善吃掉大脑的身影,那个白毛…是五条家的无下限术师吧,我记得这个有术式的术师口感很嫩——哎呀,被打的好惨呢,宿傩先生。
宿傩危险地眯起眼睛,手一扬,斩击出现,在摩罗的背上划出了伤痕。
死小鬼!太久没被揍了吗?
“呀?要打吗?今天好主动呢,宿傩大~~人~~~”
*
虎杖的脑海里响起了奇怪的声音,除了刚才操控他身体的宿傩,还有一股让人听了拳头会痒的男声,对方操着一口有点像关西腔的方言,叽叽喳喳的,像是一千只蚊子在他耳边嗡嗡叫。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好像在吵架?”虎杖拍了拍自己的头,一脸不舒服。
“两面宿傩应该有两个头,两张嘴?哈哈,有意思,宿傩在跟自己表演漫才吗?”
“不不不是,是两个人啊,宿傩好像喊他…摩罗来着…?”
——还有这是什么声音?喘息?好奇怪…
这时候还是个纯洁DK的虎杖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怀疑宿傩在他体内气到羊痫风发作了。
“唔?还有呢?”五条再次仔细打量着虎杖悠仁,终于,他在两个混在一起的灵魂之中,找到一抹有别于二者,带着点金光的紫色,这个灵魂是独立于二者的,谁也没纠缠谁,“啊,还真有啊…原来宿傩的手指里面住着两个灵魂吗?”是特例?还是每根都是如此?
虎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脑里的两个声音正在变得很奇怪,往有些不妙的方向发展。
“啪啪啪声音,啧啧的水声,奇怪喘息,好像舒服又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宿傩不会被你打痛了吧?”所以这就是宿傩催促摩罗给他的东西吗?灵魂也需要疗伤吗?
*
生得领域中,水潭下的宫殿内,宿傩正背部抵着大理石墙壁,被摩罗摁在墙上肏。他的双手全部缠在摩罗的身上,一条腿被摩罗抓住,压在腰侧,只剩下一条腿勉力支撑。
那四只恶劣的红眼睛蒙上一层水光。
虎杖听到的啧啧水声正在从两人交缠的舌头,互相撕咬着对方的口腔中传出。
摩罗的阳根齐根没入那渗着血液的后屄内,阴囊啪啪啪地拍击在宿傩的会阴,撞出一片通红。宿傩小麦色的屁股的大腿上印着几个已经发红发胀的巴掌印和掐痕,或是流着鲜血的伤口和血洞,都是摩罗在他不安分地想要乱动、反压的时候,留下的惩罚。
“你是没吃饭吗?恶鬼?”试图掠夺彼此口腔中津液和氧气的长吻尚未结束,宿傩微微挣脱了恶鬼的捕捉,出声叭叭地嘲讽道,“真想被老子(日:俺様)…杀死?”
“まあ——宿傩大人的新鲜屁股可不是这么评价鄙人(日:拙者)的呢。”摩罗伸手掐弄着这幅陌生身体胸口的乳头,那上面还带着属于少年的娇嫩肉粉色,没有太多色素沉淀,“变小了的宿傩大人…唔,里面变的好生涩,咬得鄙人很紧哦。”
摩罗咬着宿傩的耳朵,含糊地说道:“鄙人(日:小生)勉强当一回疏通工作的水管工如何?不用谢~”
“哈啊?是你这小子技术不行吧…嗯呼…新水管也不会修…”
“呀,还是宿傩大人先品鉴一番鄙人的新修理技术如何?”
宿傩哆嗦着,指甲无力的划过摩罗背脊上的鳞片。摩罗在这时候松开了他的腿,胯仍然没有停止进攻,一次次擦过宿傩体内深处那颗一碰就想要射出些什么的果实。宿傩双腿一软,被肏到靠着墙壁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