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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猫小弟们救下它的主人。
阿狸张着爪子,抵住伏黑惠的脖子。它一屁股坐在伏黑惠的脸上,诡异的眼眸直勾勾看着两只忠心耿耿的式神。人质在手,那两只有着比猫大上几倍身体的大狗,只能呜呜地夹着尾巴后退,不敢靠近半步。
长毛橘猫抹茶落井下石地从伏黑惠身上蹦跶起来,朝着两只玉犬喵喵直叫,像是在嘲笑他们的徒劳无功。
虎杖悠真没有搭理自己的随手捡来的手下和它的孩子们的闹腾。他的手指耐心地探索着那洞穴后的世界,他像那位误入山洞后的桃花源的武陵渔夫,一手和伏黑惠的右手十指相扣,另一手化作灵活的探头,在狭窄的肉环里进出、转动,带出一声声淫靡的水声,指头末端冒出的一点白色指甲,时不时对更深处柔韧的肉进行骚扰着。
“惠君的前面兴奋起来了哦。”
就像《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里的魔王一样,在面对心仪的猎物之时,总是故作温柔的诱惑,装作无害的模样出现在纯洁的灵魂面前,虎杖悠真少有的收敛了话语里惯常带上的距离感,带上轻柔的缱绻,那双如封印了阳光的眼眸里全部是身侧黑色少年的倒影。
“弄给我们看看,好吗,惠君?”
伏黑惠微弱的抵抗和紧绷,也在这温柔的表象里,逐渐习惯了这个给他带来莫名痒意的动作。他犹豫了几秒,咬着下唇,颤抖着握住了自己立起的性器。这似乎与塞在他后面的手指和那一道道来自“孩子们”的注视的视线起了什么化学反应,他后面咬住虎杖悠真指头的肌肉像是被一股电流通过,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双眼失神的伏黑惠的忍不住浑身一软,短暂泄了力气。而就在这不到三秒的时间,虎杖悠真将被这从内向外流出的电流给麻痹的黑色狼犬给翻了个身,一手握住他的胯,另一手伸出,握着伏黑惠的手,带动着他的手快速撸动。
咕叽咕叽——
“呃哈…哈…”
“你看,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呜…别…”
伏黑惠意识到自己在有稚童智商的猫和式神的注视下被虎杖悠真开拓后面,并且,很可能会在这“众目睽睽”下,高高地撅着屁股,像个沉迷性欲的婊子,或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被公狗操。
——太…太羞耻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惠君,这个姿势可以吗?”
虎杖悠真坏心眼地凑到伏黑惠耳边,他的下体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伏黑惠抬的高高的屁股磨蹭,后者几乎能感觉到某个圆润的东西一次次划过他不自觉收缩着的后门。
“你…怎么…”
伏黑惠有些难以相信虎杖悠真顽劣的这一面,他猜到了是什么在故意触碰着他那圈末梢神经丰富的嫩肉。不知何故,本该期待接下来发生之事的伏黑惠,突然感到了恐惧…以及一丝丝隐秘的后悔。
他并非恐惧早就有所准备的疼痛,而是发现同期对恋人有着不同寻常眼神的自己,害怕接受自己的虎杖悠真在某一天会对自己失去兴趣,转而被那一轮散发着真诚和善良的太阳给吸引目光。
他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害怕被五条悟说的与他那个失踪的父亲相似的自己,在某一天会变得跟那个人渣一样…因为失去而变成那种让他厌恶的模样。
伏黑惠不觉得自己是个有魅力的人,不觉得自己能够赢得了“弟弟”。
怎么想也是作为兄弟的虎杖悠仁会与虎杖悠真更加亲近一点吧。
除了实力,他没有优势。而这份优势也在虎杖悠仁的快速追赶下,逐渐消失。
“惊讶吗?因为惠君就像狼犬一样可爱漂亮。”
虎杖悠真的手指终于寻访到那颗无人问津的凸起,而陌生的快感也间接将身下的少年给封了口。
“我很喜欢(这样的)惠君。”
虎杖悠真笑眯眯地舔了一口那红到要滴血的耳廓。
咪嗷——
两只盯着伏黑惠许久的橘猫好奇地伸出前爪,碰了碰那个在冷空气里巍颤颤的肉色“逗猫棒”,又邦邦地拍打了几下。其间,没有缩回去的指甲尖恰好戳了几下本就敏感的龟头和睾丸。
虎杖悠真能感觉到伏黑惠的身体突然僵硬了几秒,随后彻底瘫软了下来,空气里带上一股浓郁的腥味。他呵了一声,意识到他的处男小黑狗先一步射了。
玉露在这个时候嫌弃地对着空气做出刨猫砂埋屎的动作。
“挪一挪尊臀,阿狸君。”
面无表情的阿狸看了一眼张着嘴、无声地喘气,双眼迷蒙的黑发客人,尾巴重重地在伏黑惠那张漂亮的脸上一砸,径自跳下了床。被驱赶的老猫没有选择离开房间,而是发出低沉的呼噜声,三两下跳上了衣橱,揣着前爪坐下。一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占了床的伏黑惠,一根尾巴咚咚地甩着。
作为一只猫…不久前还是一只猫的它,不明白它的老大为什么会跟一个全身狗臭味的无毛猴子玩交配游戏——那两只蠢狗长得都比那个叫伏黑惠的无毛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