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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山顶的雪,或是北冰洋上漂浮着的冰一样,正直而洁白如故,一点也没有被他这捧从沼泽深处涌出的淤泥给污染。
就像最初的那个人…还没有背叛他的那个人一样…
“好开心啊,建人先生。”虽然只是相似口味的代餐,但是,也足够让他惊喜…
在生者身上找到了逝者身影的虎杖悠真抬头,像是奖励那样,亲了亲七海建人那双微微张开的淡色薄唇。他的突然袭击令七海建人一个哆嗦,像是濒死的天鹅那样高高仰着脑袋,绷直了颈部肌肉,然后在虎杖悠真的手里射了出来。
乳白的半透明精液喷溅在了两人的身上,就连七海建人自身的胸口和小腹上也沾染了不少液体,显得有几分淫靡。
虎杖悠真抓着七海建人放在身后的手,往外缓缓拔出,橙黄色的的眼睛注视着那肉红色的肠肉,恋恋不舍地舔舐着七海建人的手指,似乎不愿意就这样放它们离去。
啵——
手指抽离的声音,就像是开香槟瓶盖那样,但一想到这件事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七海建人就无法感到有趣好笑。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趁着花洒喷出的水冲掉身上的精液时,抽空往虎杖悠真的下身望了一眼——年轻气盛的未成年已经将下半身挺出了一个隆起。
果然还是要做吧…现在年轻小孩的活力真旺盛。
“建人先生在看它吗?”
虎杖悠真抽开了睡袍的带子,露出没有穿短袖和内裤的身体,那根七海建人刚才瞥到的精神的小家伙峭立在那里,像是一根刚从掉落的松叶腐殖土里,破土而出的松茸。
而秋天正好是吃松茸的季节。
七海建人伸手将两人的阴茎放在一起,紧紧地靠在一起,上下撸动了起来。
他听见了自己愈发急促的喘息声和小恶魔的窃笑声交织在一起,和随后小恶魔调侃的声音。
成年人的责任和坚守,在一次次的接触下,也会慢慢变质。
“我想看建人先生吃松茸的模样。”
虎杖悠真伸手抚摸着七海建人结实的臀肉,手指带有暗示意味的在那湿润的巢穴门口摩挲。他亲吻着七海建人的喉结,他的力道则是让后者有种咽喉正在被野兽撕咬着的错觉。
“我想抱建人先生。”
04 “阿真”
啪啪——啪啪啪——
七海建人已经不记得他在浴缸里,跟虎杖悠真做了多久了,自己又射了几次。
他的阴茎软趴趴、焉哒哒地垂在他的下身,储存精液的阴囊在清空了库存后,看上去也没有之前的饱胀,只是随着虎杖悠真每一次进攻,像是挂在树梢的干缩苹果那样,在被这狂风暴雨袭击下,轻飘飘地晃得相当无助可怜。
“叫我的名字啊,建人先生…”虎杖悠真捧着七海建人瘦削的脸颊,另一手死死地摁着、堵着七海建人的马眼,不让他释放出来,“喊我‘阿真’吧,建人先生。”
“あ…たる…”成年男人的皮肤此时已经褪去了冷白,弥漫着兴奋的粉红色,他的眼神迷醉,不复先前的冷静和清醒,声音嘶哑,“阿真…拜托…”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和颤抖,身后的肉穴随着他各种激素的大量释放,兴奋地一缩一缩着,带动着温暖潮湿的肠肉也跟着热情地绞着埋在甬道内的阳根,“呜…”
七海建人的前列腺很浅,也很好找,这让这个平常看上去像是个衣冠楚楚的正经人的成年人,只要稍微往里面抽插几次,就能变成前后流水,扭着腰和屁股,欲求不满的雌兽。
——这点也跟那个人很像。
“喜欢跟建人先生在一起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
“あああああ…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