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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的大嘴。当他的双指径自插入,堪堪没入两个指节的时候,他身下的诅咒之王的呼吸突然加重,一只带着尖利指甲的手掌摁在摩罗的头上,向下一划,指甲尖端摩罗的侧脸上留下一道红痕。
“真暴躁,我可是很喜欢我这张脸的啊,宿傩先生。”
“哼,无聊。”把所居肉体的脸调整成自己灵魂的模样,在宿傩眼里是无聊的多此一举。
摩罗重重地在宿傩的腰上掐了一把,意有所指地道:“这种时候,腰还是软一点比较好哦。”
宿傩充耳不闻,他既不是那种会为了情欲而被迫弯腰的人,也不会跟女人一样刻意去练习腰肢的柔韧度。
“嗯…继续。”
宿傩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生前死后均未被人触碰过的穴口,如今被这个暂时比他强大的恶鬼给触碰了。但也无妨,弱者服从强者是这个世界的真理。一时地审时度势,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就如面前这只恶鬼在那个白发咒术师面前,总是收敛到小心翼翼地令人发笑。
宿傩的呼吸逐渐加重,他扯着摩罗滑落在他身上的长发,四只眼睛含着笑,刻意当着摩罗的面,含入口中,舌头刻意地在发尾来回缠绕着。
——真是滑稽啊,咒术师。
——等他恢复自由,第一件事就是宰了面前恶鬼寄宿的肉身,那个叫做虎杖悠真的家伙。
——然后当着虎杖悠仁和五条悟的面,把他们喜欢的人切成千八百片,那时候,他们脸上一定会露出跟那个播磨的(注5)相似的表情吧。
“动一动,比外面的动作快一点,知道吗?”宿傩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高高在上地吩咐道,他抬起腿,蹭了一把摩罗的小腿,“没了那麻烦的乌龟壳护身的你,该感谢我的怜悯没有现在捏爆你的头。”
“やん——真是暴躁呢,宿傩先生。”
摩罗朝着宿傩露出一个难得真情实意的笑脸,血红的眼睛里装着满满的不怀好意。然后在宿傩的注视下,他做了个鬼脸,俯身伸手扶住宿傩的肩膀,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含着日之呼吸气息的灼热吐息。
摩罗的指尖熟稔地找到了和“虎杖悠仁”一样位置的栗子大小的硬物,朝着那个方向来回地戳弄,用力地碾磨了起来。
“呼——”宿傩将腿夹在摩罗的腰上,四只眼在摩罗的身上打量着,冷笑道,“怎么?你是不是不行了?软了?不在这里上我?”
不论这人恶劣的本质,看似温柔和人畜无害的摩罗本人放在平安时代,也会是那些女子们寄送和歌的对象——但这人现在正在为他服务着,用他那不知道掏过多少人类心脏的手。
宿傩瞥见了摩罗那约有三四层的紫色布料下,暗红色的火焰般的纹路,呈现一轮弯月排列着,从两侧锁骨开始,没入衣物遮挡的部位。咒纹?还是纹身?外面那个虎杖悠真的身体上可没有这个东西。
那就是独属于这只鬼身上的花纹咯?是什么样的呢?
顺从着自己的想法,宿傩粗暴地扯散了摩罗穿的整整齐齐的衣服,露出那具如死人一样苍白,却有着远比活人体温还要高温的身体。暗红色的火焰纹路如同交颈的藤蔓一样,从摩罗最后一节颈椎,蔓延到两侧锁骨。
宿傩伸出双手握住摩罗的腰侧,又抬起手,看着被燎烫出水泡的手掌,为摩罗的小心眼而嗤笑了一声。
这个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