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去京都那个烂橘成片的地方。”

也许很快就回来了，太都下山了，那他就等一等？

但虎杖

也许虎杖悠真…说不定是觉醒了哪个继国家的后人的记忆呢。毕竟，自从神一方衰退，传承因二战战败断绝数十年之后，灵魂的转世投胎什么的，就已经不可能了。唯一的途径也只剩下了咒术师的手段了。

五条悟抬看了一钟面上的时间。他走到座钟前，撬开小门，把那只布谷鸟给拉来，撕扯下鸟上贴着的便笺纸。

就是对巡视地盘这件事有些过于衷了一。小孩嘛，不多受挫折怎么长大呢？只要养不死就可以了。为了那两个没多少血缘关系的便宜孙，像一雄狮一样警惕，默不作声地将这附近的鬼和大型动全杀得净净，生怕那两个小孩被欺负了——他养伏黑惠都没这么仔细呢。

五条悟噘着嘴，拿着便笺，晃到了厨房，将放在菜橱内那个莳絵了虎形的多层漆木盒给取了来。他又往里面摸了一把，掏一个写着“日本桥　长门”的纸盒，里面装着的是各味的羊羹和久寿年糕（蕨饼）。

每个人一生下来，就在扮演着属于自己的角，有着属于自己职责。五条悟不会去过问资料上与产屋敷家和灶门家没有血缘关系的虎杖悠真，为什么能在诅咒兴盛的现代，使用资料记载中的日之呼和它相的剑技。

「……在诅咒被压制的年代，战国时代早期，在非术师之中，作为纪伊国国众（注4）的继国氏诞生一对双，其中双中的幼弟继国缘壹，自创了呼法——日之呼和其剑技，一度令鬼王濒死。鬼王从此沉寂近六十年。」

「鬼王伏诛后，日本的诅咒之力得以解放，在短短十多年里，全日本的诅咒以井式爆发，复苏。而曾经成为非术师们手里最武技的呼法迅速衰弱，在昭和初期丧失其特异能力…灶门氏等剑士后人则以此剑技为家传神乐舞，于产屋敷氏下属神社一年一度祭祀时表演。」

“啊…不会真的把老当小孩哄了吧？”

「互相咬合着的齿…吗？」

当黑铁的时针和分针各自指向“6”和“12”的时候，座钟端的双开小门向外弹开，弹了木刻的布谷鸟，一连发六次“布谷”的啼叫声后，缩了回去，小门也咔地一下阖上。

炉上挂着的发条式布谷鸟座钟晃着钟摆，发滴答滴答的声音，黄铜钟摆每一次晃，都带动着这个钟内密的齿传动一下或数下。

五条悟总觉得虎杖悠真在偷偷谋划着些什么与他无关，却和这个世界的特——人鬼有关的事情。虎杖悠真似乎在对付这些非人生上，有着超乎他想象的情和责任。

五条悟来到一楼的客厅，从几本图书后翻时透有一郎藏在书柜里的抹茶黑蕨饼和仙贝，慢悠悠地坐在沙发上，就着桌上凉掉的红茶吃着心。

「厨房的菜橱里有京都虎屋的羊羹和若菜饼。」

凡事都要过问和追究底的人，可是会被讨厌的。虎杖悠真想要和他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就算是不想说…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鬼王和人鬼都已经成为历史。五条悟相信虎杖悠真即使回去他们的世界，也不会步上鬼王老路——而且，有他在呢。

五条悟曾经听闻过一个古老的说法是，先辈的记忆会透过血脉传承下来（注3），隐藏在后代们的基因之中，在必要之时重现，指引着他们的后辈。

「六半前会回来，一起去京桥吃晚饭？」

「…继国缘壹去世后，鬼王及其麾下的鬼灭杀了包括继国氏宗家及其四国岛分支在内，所有日之呼的传承者。自继国氏分家末代当主于筑山（注5）内设伏战死后，日之呼法传承断绝。直到大正初期，灶门氏长炭治郎，将此呼法和剑技重现于世，并凭此击杀了鬼王。」

“哦？这个甜度可以嘛，这一届的节小很合格呢。”——那就多留她几天再拆开来“研究”吧。

起后，五条悟发现虎杖悠真其实是一个非常喜优自然风景的人。无论是层林尽染的枫叶，叠翠金的绵延山脉，如梦似幻的梅海洋，从天狗岩发大大小小的八个瀑布。这也难怪虎杖悠真在他没过来这个世界前，会喜躲在仙御所那个有着丽景，幽静又适合养老的地方。

五条悟有些喜捉这个喜藏心的时透家长，并以捉他、看他气得炸的脸为乐，多好玩啊，比伏黑惠小时候还有趣呢。

嘛，藏得多了，有时候连时透有一郎自己都会忘记究竟藏在哪里，他这可是在好心免费帮忙消耗时透有一郎的零库存哦。

虎杖悠真的钢笔字工整地在便签上排列着：

「但是同一个齿，却能和更多齿咬合在一起。」

没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