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胀起的阴茎，揉了一下因为缺氧而有些发红的脸颊，舔掉自己嘴唇周围挂着的涎水，一双蓝色的眼睛有些锐利地看着他。

“你在拒绝老子吗？”他都没说虎杖悠真趁着他不在，出去打野食，往家里捡孩子了诶。

虎杖悠真没说话，他双手扶住五条悟的肩膀，张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很克制，没有深咬，只是咬破了一点表皮后，舌尖舔掉渗出的血液。他移动了头颅，沿着五条悟锁骨的走向，轻轻地咬了一口又一口，咬出一个又一个只渗了点血的浅红上口。

伤口处传来的刺痛和麻痒，和虎杖悠真突如其来宛如调情一样的邀请，让五条悟轻轻哼了一声，稍微仰着自己的头颅，暴露出他致命的咽喉部位——鲜有的几次做爱，他发现虎杖悠真这个控制狂，特别喜欢啃咬着他的咽喉或是颈侧，像是大型食肉动物在给予猎物的最后一击。

虎杖悠真颇有仪式感地啃完五条悟的咽喉之后，又像是在对伴侣的示爱那样，啃咬上他的下巴，乃至他的嘴唇，像第一次他们接吻那样，咬破五条悟的嘴唇，用尖锐的牙齿撕开五条悟的舌黏膜，吮吸着五条悟口腔的血液。

五条悟对他的记忆，顺着这些血液，流入虎杖悠真的脑海里。那其中错综复杂令他无法完全解析完全的思想和汹涌却疯狂的感情，让这个脑子里全部是一条条流程和既定的模式的虎杖悠真，也有了一瞬间的卡壳——就好像是有一片不属于这里的齿轮，或是一颗螺丝钉，落入他这个精密仪器里。

“虽是夏时，但融雪时节，湿寒易侵入体内。”

虎杖悠真已经不太清楚自己说了些什么了，他像个求偶期的流浪猫，小心翼翼地引着这只矜贵美好的家猫，回到他昨夜搭建起来的秘密基地——一个铺满了最近死在他手下的野兽兽皮的阴凉却干燥的洞穴。

从这个位置望下去，刚好能看见灶门家的动静。

五条悟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不太高兴地冷哼了一声，抱着虎杖悠真往后一倒，陷入一层铺的厚厚的，还带着点动物身上皮脂味道的梅花鹿皮上。他抬起头，露出带着伤口的脖颈和几乎被虎杖悠真刚才那一啃，给扯开了的大半胸膛，凑到虎杖悠真的耳边，轻声问道：

“还做不做啊？在这里。”

在虎杖悠真的行为准则里面，他很少会拒绝来自同伴的求欢。更何况，面前这个人，似乎对他而言是极为不同的那一个之一。最重要的是，五条悟的血液告诉他，他是喜欢他的。

好神奇…竟然会有人喜欢自己这种，只会制造混乱和悲剧的恶人吗？

他看着身下躺着的，完全舒展了修长健美的四肢，暴露出全身弱点的男人，顺从着这具身体的本能，解开了男人身上那身属于现代的黑色外衣和长裤。

在虎杖悠真将手指试探性地伸向五条悟的后穴的时候，竟然发现那里塞着一根细线。伴随着一颗颗被串在细线上的水晶珠离体，背对着他的五条悟的脸也渐渐地红了起来，情动了。

“怎么样，很厉害吧？是我出去找悠真之前塞进去的哦，这样就能将悠真灌进来的精液给留住了呢。即使珠子就在我的体内，滚来滚去地碾压我的G点，我也能打架哦。”

大概是拉珠的缘故，五条悟的里面出乎他意料的湿软，还带着点微微黏稠的液体。只听见被他从后面拥抱住的五条悟，突然发出恶作剧成功般的笑声。

“呐，小悠真摸到了吗？那是你几个小时前留下的作案证据哟。”

像是刻意让肠道里面的白浊暴露在虎杖悠真面前，当着他的面淫靡地流出来一样，五条悟有些粗暴地掰着他一侧的臀瓣，几乎让那团雪白变了形状，几个发红的指印如同烙烫伤痕一样，刻在了被他手指触碰到的臀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