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已逝，她和哥哥都没有使人复生的能力。只能多关注生者了。

纸鬼白抚摸着她的发又问她疼不疼，她有些茫然地说还好。

冷静下来的时候，纸鬼白发现自己中指上沾着黏，清透的中混杂着丝丝嫣红。

小恶不明所以，问他怎么不继续了。刚才哥哥表现得很迷，受气氛染，她也很来觉，正沉醉着，他莫名其妙就刹车了。

“对不起。”他歉了，但没有说原因，浑浑噩噩地像平时那样把手指放到嘴里，去沾上的情。果然，混鲜血以后，尝起来更香甜味了，就跟记忆中的一样。他受到了新的诱惑，凑过去连她上的那些一并掉。全清理净之后，再次躺在妹妹边，搂着孩休息。

虽说七岁不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幻想着这样了。真的去了，又有些手，见血了之后，满脑‘破坏’、‘伤害’等词。这一层顾虑，也是他多年来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一大原因。他想起妹妹人的弱，妹妹怕吃苦，极少磕着碰着，不曾受过什么伤，于是越发自责。这里是现实，不是可随心所玩闹的暗影界，是他令智昏，脑不清醒忘了何。

之所以会噩梦，就是因为这事。不过她倒是没什么压力，来凡间活一这么遭，比起惶恐不安裹足不前，她更倾向于放手一试。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纸鬼白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盯着妹妹双之间观察，对于自己刚才了什么，恍然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他以为自己应该会兴的，真的了以后，看到血的一瞬间，却只有惊恐和内疚，猛然挣脱了旖旎的心思。僵住了，再不敢轻举妄动。

再次闭上时，龙回想起第一次尝到至亲之血的那一日。

关于那个王之后的故事，她就不清楚了。都给哥哥的分理了。她认可了哥哥的观，这事情确实不值得君主亲自来办。

妹妹不要这些灵魂，恶龙就替她收下了这个贡品，将空的世界和惨死的灵魂全转化为自己的所有。因为她看上去闷闷不乐的，他试着宽：“是看到了这些新鲜的祭品，有些害怕么？别担心，有哥哥在，宝贝永远也不会变成他们这样。”

血？为什么会有血？

如果她生来便是大的王，还能设地地理解小恶们的苦难么？虽然现在她手握剑，本，却脆弱无比，手无缚之力。对现状不满、对未来迷茫，这就是最真实的那个她。

是啊。如果她一辈都只躲在哥哥后的话，又怎么会有机会看到这一幕？当她活在哥哥的影里时，她只关心哥哥的安危，只考虑哥哥会不会持不下去倒下。其他人如何，与她何？

也是依然活着的小恶们最真实的一面。

小恶吐了他的尾尖：“说了要你轻了。”用的是平时说话的语气，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只病猫完全没有因为下被侵而觉异样，显然还不清楚她已经被他的手指……

“不疼就好。”至于其它的……等到未来彻底结合之后，她若是有疑问，再告诉她也不妨。

十七岁，会不会太早了？

既然她看到了，那就不能不。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下。她现在不仅仅是一只小恶，还是无数小恶的君主，不能只想着自己。

她甚至有闲心跟哥哥瑟瑟。

“疼不疼？”

大约是十五岁那年的事情。见他因为找不到合味的血烦闷不已，膝上的少女划破了手掌，遂自荐。他本想去夺刀，却忽然被渗来的鲜血蛊惑心智，不仅没推开她，反倒是张嘴咬住了她手上的伤，刺破肤饮血。在此之前，他还从未咬过活，不

恶们还是会死，死在敌方手里，或是死在为了获得胜利、继续拼命寻求力量的己方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