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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2)

谢瞻白:“你为女……成日对一个男人追不舍。”

可尤漓不想这么快回去。

一个时辰下来,尤漓就这样聊个不停,而谢瞻白的反应不过就是“哼”、“哈”、“呵”三字而已。

谢瞻白:“你不怕被人笑话吗?”

谢瞻白又发了一声短促的嗤笑,回:“此不过是浮樽长老醉后所作,怎可将命数之谈当真?”

“修、、者……多、餐。”尤漓掰着手指说,“十一个字,你竟回了我十一个字!可以可以。”

漓:“我看他就是想跟你说话但不好意思开,才只能一个劲地傻笑。”

谢瞻白:“如果你我真有缘分,你又何须如此心?说到底,其实你也不甚信之。”

谢瞻白:“

桃汐镇位于玉浮派与蓉城之间,虽不及蓉城那样繁华,但也不乏可消遣之。那天的戏院便是其中之一。

晏如寄:“傻笑?那哪是傻笑,分明是笑……”

谢瞻白“哼”了一声,也不知算是被逗笑还仅是冷笑,但尤漓已经很满足了。

“我这叫顺应天命!”尤漓掏两块命牌,左手是“谢瞻白”,右手是“尤漓”,笑说,“为你我的未来考虑,我现在不能不多费心。”

谢瞻白:“修者一日一,岂可多餐?”

谢瞻白自知被舍友卖了,但在大广众之下也不好立即发作,便只得暂时压抑怒火,先把戏听完。

谢瞻白:“有何过分?”

天黑不怕脸红,尤脆说:“那就算我以此为借接近你,行么?”

漓:“笑话什么?”

夜幕降临,特制的竹笼灯将舞台照得雪亮。凭票场的观众已大抵就座,在边缘徘徊了许久的尤漓也终于鼓足了勇气,往谢瞻白旁的位走去。

,“他就是话不多,人好像心的啊。”

漓见谢瞻白竟有了回应,一时间更加激动,滔滔不绝地说:“刘渊虽然自称祖上是刘的外孙,但他毕竟也还是匈的后代。‘攘夷拓土’之‘夷’,何之谓也?不正是自己的老祖宗吗!匈歌曰:‘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唉唉唉,你说冒顿单于要是听到刘渊的唱段,是不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啦!”

漓:“哼,我宁可信其有。”

她提议:“喂,你饿不饿?听说镇上有夜市,近日引了京城有名的菜品旋煎兔,我请客,去吗?”

谢瞻白听而不闻,尤漓只能自问自答:“汉室恩结于民不假,刘渊善用权术也是真。但那唱词中称赞武帝‘攘夷拓土’,未免过分了。”

漓扯扯谢瞻白的衣角让他坐下,亮自己的戏票,轻声:“漆兄今夜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谢瞻白见一个女旁落座,赶站起来,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座位号后,才抱拳对前人:“姑娘是否寻错了位?在下一位朋友……是、是你!?”

随云髻,明珠珰,双颊略施脂粉,一扫平日里的黯淡。白纤腰,还显了其上略为超龄的丰满;绿的外纱青烟薄雾似地罩着婀娜的段……难怪一时没认来!

晏如寄:“他每次看到我都似笑非笑的,笑又不说话,得我浑。”

“刘渊建汉,你喜吗?”尤漓不顾谢瞻白中的排斥之,自顾自地问

戏终人散,两人并行而,走上了通往玉浮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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