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领略过“覆苍生”的厚重、“林谢”的枯寂、“西风起”的酷烈、“月空明”的浩然，前的“怒山”已经无法再轻易将他击倒。

“你这是什么神？你小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金……”

“别叫我，烦着呢。”

客栈主院，庄文卿等人离开之后，又来了新的客人。

金破霄走，朗笑：“客栈变化太大了，我来的时候都没认来，知陆掌柜忙着开业一事，也不敢前来打扰，本以为温兄也住小院，便跟伙计打听，谁料还是住在通铺。”

“我知。”燕非藏冷着脸，“我当的是伙计，不是住客。”

光恰好照在温著之眉，他似乎是被太刺了一下，睛有一瞬间空茫，很快又恢复过来，看向金破霄。

金破霄是商行少东家，外表瞧着莽，实则中有细。

“在休息。”

通铺门打开，阿耐推着温著之来。

岳殊正巧在院中扫地，看到他后，立刻惊喜笑：“金公，你来找温公吗？”

“微……陆掌柜，你来了。”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更严重了？”

温著之失笑：“我如今已无遗憾，若真到那一天，我自会理好后事。”

“他呀，好得很。”金破霄疑惑，“他方才来了一趟，你没看见？”

燕不游，拍着他的肩说：“你比以前守规矩多了，客栈没白待。我走了。”

“啊？哦。”金破霄看了看温著之，又瞅瞅陆见微，，“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惊涛迭起，一浪又一浪，逐渐压向巍峨的山峦。

金破霄调侃：“你这一年到，在南州就没待过几天，大多数都住在客栈，我上哪跟你见面？”

金破霄神情陡变，抓着温著之的椅就转回房间，关上门。

“哦。”

他踏房间，还不忘替两人关上门。

“门没开，声音总能听见吧？”

“金兄，好久不见。”

“我知别人不浪费，可咱们是自家人，找你切磋还用得着练武场？”燕不游朝他眨了眨。

燕不游问：“你要待到什么时候？家里那些臭小都想见见你。”

“我得守在这儿。”

“陆掌柜怎么说？”

陆见微挑眉：“金公可否暂时回避，我有些话要对温公说。”

他锐察觉到不对，但院中人多，便未开。

经过陆见微指改善的惊涛刀法，妙得很难再让人找破绽。

温著之：“门没开。”

“金家那小也来了，你不去见一面？”

“什么后事？”陆见微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一招过去，千钧之力令燕非藏退后几步。

金破霄皱眉：“什么生死有命？你就甘心这么死掉？后那一大摊生意怎么办？阿耐怎么办？”

燕非藏息几声，问：“就你一个？”

燕非藏：“……”

后院阿耐与薛关河不知因为什么吵起来，金破霄本想去询问的脚步只好顿住。

燕非藏继续接受其余武者的切磋邀请。

燕非藏摇摇：“不是浪费。”

“生死有命，你不必太过在意。”温著之笑着安抚他。

温著之：“是。”

言罢，也不回地离开练武场。

“一百两太贵了，我没让他们浪费。”燕不游说。

“不打了。”燕不游收刀鞘，目光落在燕非藏的新刀上，“你小际遇不错。”

“陆掌柜医术明。”温著之回了一句，转过话题，“金伯父一切安好？”

金破霄还没答，就见好友前去开门，椅咕隆咕隆得可快了。

燕不游眸极亮，朗声笑：“好！这一年多你没荒废刀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