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伯坤抿嘴，神渐渐鸷。

费永年问在一旁记录的警.官，年轻警.官认真对比后，“嗯。”

“视频里的孩是你？一九九七年时你多大？”费永年翻一翻问讯记录，“十岁。应该已记事。对于家人三年时间与容止晴打官司，主张对德容制药的所有权，最后输了官司，不但赔上大笔诉讼费，还因为多番请假来浦江，令尊被单位以不能胜任工作为由解除合同，后下海经商，打着德容堂正宗传人的旗号也起制药生意，最终血本无归，负债千万，楼自杀。”

这也是惟希心中最大疑问。

都问完？我很累了，想早回家睡觉。”冯伯坤疲惫神。

“不会太久，先看视频。”

“……德容堂是家父留给我们兄弟二人的！德容堂本就有一半属于我！家兄去世,由侄女远志继承，我这个叔叔的无话可说，毕竟她独立经营这爿祖上留下来的生意多年，我一个叔叔的和侄女争有什么意思？但是把德容堂给一血缘关系也没有的外人，我不同意！”视频里发白的中年人挥舞双手声嘶力竭，一旁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一个孩扯着横幅，声助威。

“我只是不明白，你在死者公司工作五年，成为能接近她，能为她注瘦脸针的医生足有两年之久，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动手杀死容止晴？你有大把机会，不是么？”费永年来回转动手中的笔。

就是现在！每个人心里都闪过这个念。

“这是一九九七年的新闻视频资料，找起来很不容易，毕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到底还是找到了。”费永年定格视频，举起他手边的照片，与视频中人对比，“年纪虽然有变化，不过再怎么变，还是有迹可循的。小陈你说是不是？”

冯伯坤摇摇。

冯伯坤双微垂，终于不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从容模样。

审讯室内外费永年、陆骥和惟希，睛齐齐一亮。

“这个我们不用争，

“德容堂有属于你祖父的一半权益，这是他和令尊令堂的主张，你不否认吧？”

费永年播放的是一段新闻资料,因时间久远，画质自然不能同如今的设备拍摄的画面相比，但仍能清晰地看画面中人的表情动作。

冯伯坤倏然扬睫，轻笑，“这有什么难的？钱啊，为了钱，有什么不能放下的？我阿爷年事渐，父亲死后留下一债……德容制药到学校招聘实习生，承诺优先录取，我需要钱，就这样。”

“谁说你毒死死者了？”费永年敛去微笑，“你怎么就断定死者是被毒害致死？”

费永年敲一敲桌面，“如此大的变化，你不记得？还能如此心无芥地为容止晴工作？小陈你相信？我反正是不信的。”

“是你们说的！”冯伯坤激动得面红耳赤。

冯伯坤脸骤变。

“这是血海仇啊，你是如何到放下仇恨，在德容制药一就是五年的？教教我。”

连观审室里的惟希都不禁要为冯伯坤的超心理抗压能力叫好。

冯伯坤耸肩，“德容制药员工上千人，她怎么可能知我这么个小人的背景？”

“我没有毒死任何人……”冯伯坤矢否认。

“你在死者公司任职，死者没有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