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真的很余姑娘的。」英莫名地鼻一酸，垂首说：「我们杀了她最的余姑娘。」

汪直面沉，沉声说：「无妨，随你。」

「又生气了？」汪直无奈地望着她低垂的脑袋。

原因无他，只是皇帝建了另一更为华的殿，正好能送给他最为心的万皇贵妃。

旁人总说，汪大人行事果决，永远冷静无比。只有英知晓，在那些锦衣卫向他俯首称臣时，他该是怎么样的狂喜。

「英，她的是余姑娘，不是你。」汪直叹：「旁人的事，与我们何？」

「别恼，兰儿是不会再骗你了。」余妍兰叹息：「已经没有必要了。」

英万万没有料到，她竟得在汪直回来前先行搬昭德。

好事，能让你乐成这副傻样？」

余妍兰浅笑啟，正说些什么。一群女踏着凌的步伐内殿，打断了她还未的坦白。

「安、喜、。」英看着匾额上的大字，低声说：「这名字，看着就喜庆。」

「被你矇了两回还不够吗？」英微怒，冷冷地说。

「是呢。」余妍兰的嗓音自后传来。英连忙戒备地回首望着她。

「我还有些事要办。」英低声说，嗓音有些嘶哑：「这事咱们改日再说。」

汪直气结，再也不去理会她，快步离去。

英微微摇首，拉开了自己与汪直的距离。

汪直兴冲冲地向英说了这件天大的好事。孰知，她竟只这么不咸不淡地回了几句。这又要本就脾气不好的他，如何不怒？

「这怎么能怪兰儿呢？」余妍兰叹：「若非如此易于矇骗，兰儿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于你。」

英一愣，不知如何应答。一想到要搬离昭德，她内心竟是有些不捨。

英被戳着了痛，泪珠不住落，却仍垂着，不愿让汪直发觉自己有多么在乎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母。

此后的大半年，英连汪直的衣角都没见过。汪直似乎是凭空消失了，却又确确实实地现在下人们的间聊中。英听闻，他的差事办得不错，受到皇帝的赏识，又给他派了更多的锦衣卫。

「还是对我如此防备，真伤兰儿的心。」余妍兰似笑非笑，故作哀怨地说。

***

「娘娘？」汪直诧异地望着她：「你不会真以为，娘娘少了你会到寂寞吧？她可是冠六的皇贵妃！若是连她都到寂寞了，其他的娘娘们该如何是好？」

汪直回首跨了几步，刻意走得极为缓慢，等着小傢伙回心转意声唤他。孰知，良久过后，后依然一片寂静。

「什么意思？」英困惑地望着她说。

「没有的事。」英连忙摇首：「就是……就是有些捨不得娘娘。」

汪直故作神秘地一笑：「便是说了，你这小傻也听不懂。你只需要知，等这事成了，我便能将你从昭德里救来了。」

汪直见她不答，笑意渐敛：「看上去，你并不是特别兴？莫非昭德的生活舒适地叫你捨不得放弃？」

「情你会骗我，还是我的错囉？」英怒。